夏侯灏轩心中一凛。
他想起前几天司马玉宸传来的消息:剑皇朝内部权力斗争愈演愈烈,几位皇子都在暗中培植势力,拉拢或打压各国质子。他们四个纨绔虽然表面上不受重视,但毕竟是各国皇族血脉,在某些人眼里,仍然是值得利用或清除的棋子。
“系统,扫描一下这些人。”夏侯灏轩在心里默念。
“叮!扫描完成。目标王校尉,武力值72,忠诚对象:三皇子南宫烈。其他士兵平均武力值45-55。检测到三名士兵身上藏有特殊物品:伪造的密信、毒药包、阳离皇朝禁卫军令牌。”
夏侯灏轩眼神一冷。
栽赃陷害,这么老套的招数。但不得不说,很有效。如果真让这些人把那些东西“搜”出来,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到那时,别说继续留在剑皇朝当质子,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王校尉。”夏侯灏轩突然笑了,笑得特别灿烂,“您这么辛苦带弟兄们来搜查,一定很累吧?要不先歇歇?我这儿有上好的阳离云雾茶,给您泡一壶?”
王校尉皱眉:“少套近乎!公务在身,没空喝茶!”
“那真是太可惜了。”夏侯灏轩摊手,“不过您看,我这质子府就这么大,您都搜了快半个时辰了,要真有违禁之物,早就该找到了吧?”
“急什么!”王校尉瞪眼,“这才搜到哪儿?后院、地窖、暗格,都还没查呢!”
话音刚落,一个士兵从东厢房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油布包:“校尉!找到了!在东厢房床底下!”
王校尉脸上闪过一抹得色,接过油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几封密信、一包白色粉末、以及一块刻着阳离皇朝图腾的令牌。
“夏侯灏轩!你还有什么话说!”王校尉厉声喝道,“私藏毒药、与母国密谋、还藏有禁卫军令牌!这是要造反吗?!”
士兵们唰地拔出刀,将夏侯灏轩和江怀柔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江怀柔脸色发白,却依然紧紧站在夏侯灏轩身边。夏侯灏轩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王校尉。”夏侯灏轩叹了口气,“您这栽赃的手法,也太糙了点。”
“你说什么?!”王校尉大怒。
“我说,您栽赃的手法太糙了。”夏侯灏轩一字一顿地重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神情,“第一,那油布包太新了,我住进质子府三年,床底下积的灰都能种菜了,这油布包上却一点灰尘都没有。”
王校尉脸色一变。
“第二,阳离皇朝的禁卫军令牌,去年就改版了,新令牌右下角多了一个防伪印记。”夏侯灏轩拿起那块令牌,指着光滑的右下角,“您这块,是老版的。而我是去年才来剑皇朝的,怎么可能带着老版令牌?”
王校尉额头开始冒汗。
“第三,也是最搞笑的一点。”夏侯灏轩拿起那包白色粉末,在手里掂了掂,“这如果是毒药,王校尉您刚才直接用手拿油布包,现在又站在下风口,不怕中毒吗?”
他话音刚落,突然手指一弹,一小撮粉末朝着王校尉的面门飞去!
“啊!”王校尉吓得连退三步,拼命拍打脸上身上,生怕沾到毒粉。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夏侯灏轩哈哈大笑:“看把您吓的!这就是普通的面粉!我从厨房顺的,准备自己做糕点来着!”
王校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士兵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至于这些密信……”夏侯灏轩随手打开一封,念道,“‘三皇子殿下钧鉴:臣已按计划在质子府埋下证物,务必一举拿下夏侯灏轩’……哟,王校尉,这是写给三皇子的信啊?怎么跑到我床底下来了?”
王校尉彻底慌了:“你、你胡说!那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交给刑部一验便知。”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空言静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身边还跟着上官文韬。两人都是一身便服,但气场却压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空姑娘,上官公子。”夏侯灏轩眼睛一亮,“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上官文韬冲他眨眨眼,然后看向王校尉,脸上挂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王校尉,这事巧了。我和空姑娘刚好路过,听见里面热闹,就进来看一眼。您看,要不咱们一起去刑部?让专业的人来鉴定这些‘证物’?”
王校尉冷汗涔涔。
他当然不敢去刑部。这些证物本来就是伪造的,刑部那些老油条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别说陷害夏侯灏轩,他自己都得搭进去。
“不、不用了……”王校尉擦着汗,“可能……可能是误会,对,误会!”
“误会?”空言静冷冷道,“带兵擅闯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