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君挑眉,“证据确凿,你说是陷害?”
“正是。”李铭远不卑不亢,“臣有证据证明,这些兵器是三皇子殿下派人偷偷放入臣府中的。”
殿内一片哗然。
三皇子南宫澈脸色一沉:“司马玉宸!你胆敢诬陷本皇子?!”
“臣不敢诬陷。”李铭远从袖中取出周明远的供词,“礼部侍郎周明远可以作证,是三皇子命他伪造举报信,并用凤尾纹宣纸书写,意图嫁祸二皇子殿下。”
太监将供词呈给女君。女君快速浏览,眼神越来越冷。
南宫澈见状,急忙辩解:“母君,这分明是诬陷!周明远定是被这些质子收买了!”
“是吗?”沈浔之(上官文韬)突然开口,“那请三皇子殿下解释一下,为何您的侍卫长郑魁,会在三日前向汇通银号存入五千两白银?而这笔钱的数目,正好与周明远供词中提到的‘赏银’数额一致。”
王文峰(澹台弘毅)呈上账本:“这是汇通银号的账本副本,请陛下过目。”
南宫澈的脸色开始发白。
林轩逸(夏侯灏轩)接着说:“还有,昨夜禁军副统领陈虎原本要搜查司马质子府,却突然接到二皇子手令转道西城粮仓。但经查证,二皇子殿下昨夜一直在府中与幕僚议事,从未签发任何手令。那这份假手令是谁伪造的呢?”
他看向南宫澈:“三皇子殿下,您手下是不是有个叫王师爷的幕僚,最擅长模仿他人笔迹?”
南宫澈冷汗涔涔,强作镇定:“这些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母君,儿臣冤枉!”
女君沉默了片刻,突然问空玄明:“空先生,你怎么看?”
空玄明躬身道:“回陛下,老臣今晨收到小女言静传信,提到一事——昨夜子时,她看到三皇子府的郑魁带人从后门搬运物品进入司马质子府。当时她以为是什么礼物,便未在意。现在看来...”
“你女儿为何深夜在质子府附近?”南宫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空玄明淡淡看了他一眼:“小女与上官质子有婚约在身,此事陛下是知道的。昨夜她是去给上官质子送家书的。”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实际上,空言静确实是去送信的,不过顺带也做了些侦查工作。
女君缓缓站起身,走下龙椅。她在南宫澈面前停住,目光如刀:“澈儿,你还有什么话说?”
“儿臣...儿臣...”南宫澈扑通跪地,“儿臣只是一时糊涂!儿臣见母君近来重视这些质子,心生嫉妒,才出此下策...求母君恕罪!”
“一时糊涂?”女君的声音冷若冰霜,“伪造手令,栽赃陷害,收买大臣,嫁祸兄长...你这‘一时糊涂’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转身回到龙椅,厉声道:“三皇子南宫澈,陷害质子,伪造军令,扰乱朝纲,即日起削去一切职务,禁足府中,听候发落!一干涉案人员,全部交由刑部审理!”
“母君!”南宫澈还想求饶,已被侍卫拖了下去。
女君又看向四位质子,神色缓和了些:“你们受委屈了。此事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另外,鉴于此次事件暴露的问题,朕决定修改质子制度——即日起,各国质子可参与朝会议事,学习治国理政之道。你们可有异议?”
四人齐声道:“谢陛下恩典!”
这正合他们心意。参与朝政意味着更多的情报来源,更大的活动空间,以及...更多赚取系统积分的机会。
退朝后,四人走出皇宫,相视一笑。
“成功了。”李铭远长舒一口气。
“坑人系统提示:成功反制陷害,坑害幕后黑手,任务完成!积分+3000,获得特殊技能‘陷阱大师’(初级)。当前总积分:6200。”
“夺笋系统提示:洗清冤屈,获得‘清白之笋’,积分+1000。当前总积分:3150。”
“犯贱系统提示:以贱破局,获得‘逆袭之贱’,积分+1200。当前总积分:2850。”
“装逼系统提示:朝堂对质,装逼成功,积分+1500。当前总积分:3350。”
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四人都露出了笑容。
“不过,”沈浔之突然说,“你们不觉得女君处理得太干脆了吗?三皇子好歹是她亲生儿子,就这么轻易定罪了?”
王文峰点头:“我也觉得奇怪。而且她最后那个修改质子制度的决定...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个机会宣布。”
李铭远若有所思:“也许...这一切都在女君的算计之中。她早就想动三皇子了,只是缺一个合适的理由。而我们,恰好给了她这个理由。”
林轩逸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我们被当枪使了?”
“也许吧。”沈浔之望向巍峨的皇宫,眼神深邃,“但至少,我们平安度过了这次危机,还获得了更大的自由。至于被谁利用...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