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岑溪微说,“如果真是郑魁去存的钱,那这笔钱很可能就是用来收买周明远和其他参与者的赃款。”
“装逼系统提示:获得关键证据线索,‘真相之光’技能解锁(初级),可暂时提升逻辑推理能力。”
王文峰感觉头脑突然清晰了许多,各种线索在脑海中迅速串联。
“我明白了!”他猛地抬头,“三皇子不仅要陷害我们,还想嫁祸给二皇子!他故意用皇室专用纸写举报信,又让手下冒充二皇子府的人在质子府外转悠,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怀疑二皇子。一旦事情败露,或者需要替罪羊,他就可以把二皇子推出去顶罪!”
岑溪微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策!一箭三雕——除掉你们这些质子,打击二皇子势力,还能在女君面前表功,说他破了‘谋反大案’。”
“所以我们需要证据,”王文峰沉声道,“证明这一切都是三皇子主使的证据。”
“汇通银号的账本。”两人异口同声。
但随即王文峰又皱起眉头:“可汇通银号背景深厚,据说有皇室成员做靠山,他们的账本不可能轻易外泄。”
岑溪微神秘一笑:“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但如果是银号掌柜自己‘不小心’把账本掉在路上,又被‘恰好’路过的人捡到呢?”
王文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明白了:“岑姑娘有办法?”
“汇通银号的掌柜姓赵,有个独子赵文轩,今年十六岁,在‘文华书院’读书。”岑溪微娓娓道来,“这孩子学业优秀,但性格孤傲,在书院里没什么朋友。不过...他最近对书院里一个新来的女学生颇有好感。”
王文峰会意:“美人计?”
“不完全是。”岑溪微摇头,“那女学生是我远房表妹,我可以请她帮忙,邀请赵文轩参加诗会。诗会上,自然会有人和他谈论家国大事、朝堂风云,让他‘偶然’得知三皇子可能涉嫌陷害忠良、贪污受贿...”
“然后他就会回去质问父亲?”王文峰接话。
“对。赵掌柜虽然贪财,但对这个儿子极为宠爱,且一直希望他将来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岑溪微说,“如果儿子坚持要他交出账本作为证据,揭发不法,他很可能妥协。”
王文峰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有个问题:“时间来得及吗?禁军虽然被调走了,但最迟明天早上肯定会回来搜查。”
岑溪微看了看天色:“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我这就去安排,争取在一个时辰内拿到账本。你去通知上官公子和司马公子,让他们做好准备。”
卯时正,天色微明。
沈浔之、李铭远、林轩逸、王文峰四人再次聚在上官府书房。桌上摆着三样东西:周明远的供词(已签字画押)、岑溪微刚刚送来的汇通银号账本(上面清晰记录了郑魁存五千两白银的条目)、以及从墨香斋取得的购买记录。
“证据链完整了。”沈浔之满意地说,“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这些证据递上去,并且确保女君会相信我们,而不是认为我们在诬陷皇子。”
李铭远想了想:“直接递奏折肯定不行,会被三皇子的人截下。我们需要一个既有分量,又不会被三皇子控制的中立人士。”
“空言静。”沈浔之突然说。
三人看向他。
“空言静的父亲是刀剑神域在剑皇朝的秘密负责人,同时也是女君的剑术老师之一。”沈浔之解释,“他有直接面见女君的特权,而且地位超然,不参与朝堂争斗。”
“更重要的是,”他继续道,“空言静今早传信给我,说她父亲昨晚被女君召入宫中议事,至今未归。我怀疑...女君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管家急切的声音:“公子,宫中来人了!说是女君陛下召您和另外三位质子即刻入宫觐见!”
四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该来的终究来了。
“按计划行事。”沈浔之低声道,“记住,我们是受害者,也是揭发者。姿态要低,证据要硬,逻辑要清。”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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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紫宸殿。
女君南宫柳汐高坐龙椅,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容貌端庄中透着威严。她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九龙冠,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情莫测。
殿下站着十余人。左侧是三皇子南宫澈及其几位心腹大臣,右侧是二皇子南宫凌和几位武将。四位质子跪在中间,空言静的父亲空玄明则站在女君身侧,面无表情。
“司马玉宸,”女君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有人举报你私藏军械,意图不轨。禁军昨夜在你府中搜出刀剑十二把,长枪五杆,弓箭三副。你作何解释?”
李铭远(司马玉宸)抬起头,神色坦然:“回陛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