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觉得你们四个挺有意思的。这个世界已经够无聊了,多一些变数,或许不是坏事。”
上官文韬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这个女子,真的很有意思。
“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四个,确实不是原来的上官文韬、司马玉宸、夏侯灏轩、澹台弘毅。原来的那四个人……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许死了,也许灵魂去了别处。我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空言静的瞳孔微微放大,但并没有打断他。
“在我们的世界,没有皇朝,没有武功,没有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我们生活在一个……以‘科技’为主的时代。”上官文韬尽量用她能理解的语言解释,“我们乘坐钢铁造的巨鸟在天上飞,坐铁盒子在地上跑,隔着千里万里也能用一个小装置即时通话。”
“三个月前,我们四个因为一场意外,灵魂来到了这个世界,进入了这四个质子的身体。醒来的时候,我们各自被绑定了一个……你可以理解为‘特殊能力’的传承。我的是‘夺笋’——不是真的夺竹笋,而是一种可以看破事物本质、从中获取利益的能力。司马玉宸的是‘坑人’,夏侯灏轩的是‘犯贱’,澹台弘毅的是‘装逼’。”
空言静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夺笋……坑人……犯贱……装逼?”她重复这四个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们的能力名字……都这么……别致?”
上官文韬苦笑道:“我们也觉得这命名品味堪忧。但这些能力确实有用。靠着它们,我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剑皇朝站稳脚跟,还能暗中结盟。”
“那么,”空言静沉吟片刻,“你们来这个世界,有什么目的?要回去吗?”
“我们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上官文韬坦诚道,“这三个月,我们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有找到回去的线索。所以现在,我们只能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而作为质子,我们要活下去,就必须有足够的力量自保。”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暗中结盟,约定互相扶持。一方面要应付剑皇朝的监视和各方势力的试探,另一方面也要为将来可能回国做准备——你也知道,质子回国,往往凶多吉少。我们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死在回去的路上,要么……成为新的棋手,而不是棋子。”
空言静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所以,你不是夺舍,不是邪祟,只是……异乡来的灵魂。”
“可以这么理解。”上官文韬点头,“在我们的世界,类似的故事被称为‘穿越’。我们穿越了世界壁垒,来到了这里。”
“那么原来的上官文韬呢?”空言静问,“他的灵魂……”
“我不知道。”上官文韬摇头,“我们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里就只有我们自己的意识。也许原来的灵魂消散了,也许去了别处。说实话,这三个月,我偶尔会做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些破碎的记忆碎片——一个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少年,一个冷漠的宫廷,一些模糊的面孔。那可能就是原主的记忆残留,但太破碎了,我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故事。”
空言静沉默了。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有同情,有理解,还有一丝……释然?
“我明白了。”她终于开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解释了很多事情——为什么你的行为模式如此怪异,为什么你们四个明明来自不同国家,却能这么快建立信任,为什么你们看向这个世界时,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她站起身,走到上官文韬面前,伸出右手:
“空言静,子书一脉外系后裔,母亲为‘守秘人’,父亲是刀剑神域已故将军空明远。七岁习武,十五岁出师,现为江湖游侠,兼职……观察‘异数’。”
上官文韬看着她伸出的手,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他也站起身,握住那只手。
手掌温热,指尖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但握起来却意外地有力。
“沈浔之,”他说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来自地球中国,前职业是……算了,这个不重要。现在是上官文韬,刀剑神域三皇子,剑皇朝质子,兼职……努力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穿越者。”
两手相握的瞬间,上官文韬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特殊个体‘空言静’与宿主建立深度信任关系。触发隐藏任务:守护挚爱。】
【任务描述:世界将有大变,危机四伏。你已找到值得信赖的伙伴与可能的挚爱。守护她,就是守护你在这个世界的根基与意义。】
【任务奖励:未知(根据完成情况动态发放)】
【失败惩罚:失去重要之人,心魔丛生,武道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