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但不会要命。明熙县主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没说要他命。
而且,东阳王府与陇西李氏不同,李公推了两个嫡子出来顶罪,是为了保住京城李府所有人,免于被流放出京,毕竟那一场城外的刺杀,实在太大了。
换成东阳王,派四个死士刺杀李少师,这罪名说大不大,明熙县主虽然给扣了一顶大帽子,但还没落实,就算以明熙县主的战斗力,会咬死东阳王危害帝王进益和大魏社稷,但自有宗室的一众人等为东阳王说情脱罪,废黜王爷王爵不太可能,最坏的结果也就将王爷遣送离京,送回封地,罢免如今手中的实权。
总之,不至于让东阳王害怕的自杀了。
元沐红肿着泪眼悲痛道:“是春秀姑姑,听闻了朝堂上的事情,得知父王派人刺杀李少师,她怕父王牵累王府,私自绑了母妃,提了参汤,来劝说父王喝下。父王偏偏喝了……”
黄真闻言看向被东阳王妃抱着哭的春秀,果然,东阳王妃露出的手腕上,有明显的青紫勒痕。他一时也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这到底是做戏,还是真如元沐所说。只能问:“可派人请太医了?”
“已去了,但春秀姑姑给父王准备的是鹤顶红,计量大,府医赶到时,父王已毒入肺腑。”元沐红着眼睛道:“我赶回来时,也只来得及见父王一面,父王临终留了血书,公公稍等,待我为父王整理衣冠,再随您入朝奏禀陛下和太皇太后。”
黄真只能说:“好,这、不急,世子先为王爷,整理衣冠吧!奴才派人去催催太医。”
他退出了东阳王的卧室,吩咐人去请太医,同时也吩咐人去请仵作。
东阳王到底是假死做戏,还是真死了,是怎么死的,这事儿还是得先摸清,再回宫禀告陛下和太皇太后。
毕竟,王爷薨了,可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