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宫凛子的这个休息室，本就不大，浴室更是狭窄得厉害，小泉奏的加入，顿时就让局促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不堪。没办法，本来还想好好泡一会儿澡的，这下子只能是快点洗完出去在卧室玩了。窗帘被拉上...婚纱裙摆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层层叠叠垂落至地面，像一泓静止的月光之河。二宫优子微微仰起脖颈，锁骨线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油在她肌肤上融出细小的水痕，甜香混着她身上淡雅的鸢尾与雪松调香水，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而密不透风的网。池上杉没有立刻抬头。他指尖还停在她腰窝微陷处，指腹摩挲着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像在确认某种真实。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鼻尖蹭过她胸前柔软的弧度，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优子姐……这裙子，是特意选的？”“嗯。”她轻笑，指尖缠着他后颈微卷的发梢，语气带着三分娇纵七分笃定，“听说，抹胸款最方便……解开肩带，只要两秒。”话音未落，池上杉忽然抬手——不是去解带子，而是将她整个人轻轻托起，脚尖离地的刹那，她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婚纱下摆如羽翼般散开，雪白蕾丝拂过他西装裤脚。他抱着她转身，一步，两步，走向客厅角落那架立式钢琴旁的绒面矮凳。动作沉稳，呼吸却比方才急促半分。将她轻轻放在凳沿，自己单膝点地，视线与她平齐。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被深情烧灼过的暖金色。“姐姐说两秒……”他指尖勾起她左肩细窄的缎带，指腹擦过她肩头微凉的皮肤，“可我想慢慢来。”缎带无声滑落，肩头裸露，月光色的薄纱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他俯身，唇贴上她锁骨中央那枚小小的、形似樱花瓣的胎记，温热气息拂过，惹得她指尖一颤，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这里……”他低声说，“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着浅灰针织衫，领口有点松，我假装看窗外，其实余光一直停在这儿。”二宫优子怔住，随即眼尾染开一抹绯红：“胡说……那时候你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骗人的。”他直起身，拇指摩挲她下唇，“那天在广播社外间，你端着纸杯咖啡经过，我数了三十七次你睫毛颤动的频率。后来抄你笔记，把‘电磁感应’写成‘电感应磁’，被老师当堂念出来——就为了听你笑。”她猝不及防笑出声，泪意未干又添新潮，脸颊滚烫：“池上君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更早。”他打断她，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一枚银质书签，顶端雕着极简的五线谱纹样，中央嵌着一枚微小的、暗红色的矿物晶体，在烛光下幽幽反光。“红碧玺。”他指尖轻抚过那抹暗红，“地质课讲过，它形成于高压高温的岩浆环境，需要上地幔深处的漫长挤压，才能结晶出这样稳定的颜色……像我们。”二宫优子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触上那枚书签：“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那本《音乐治疗入门》里夹着的旧书签，被我弄丢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后来重刻的。背面刻了日期——我们第一次共用耳机听《Pl》那天。”她猛地掀开书签背面——细若游丝的激光刻痕，正是那个雨夜的日期。指尖瞬间濡湿。“所以优子姐，”他握起她的手，将书签轻轻放进她掌心，合拢她手指，“不是求婚。是归还。”“归还？”她茫然眨眼，泪珠悬在睫尖。“归还你当年毫无保留交付给我的信任。”他额头抵上她额头，呼吸交缠，“归还你替我挡掉所有流言时，绷直的脊背；归还你在我发烧到四十度还坚持陪我看流星雨时，冻得发红的鼻尖；归还你明知我胃病复发还要亲手熬粥，却把焦糊味藏在笑里的全部笨拙……”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这些，我都收着。一天没少。”二宫优子再忍不住，哽咽着扑进他怀里，脸颊紧贴他西装前襟，听着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发烫。“可是池上君……”她声音闷闷的，“你最近总在咳，药盒藏在书房第三层抽屉最里面……昨天我看见你半夜站在阳台，对着手机备忘录删删改改写了很久的歌词，最后只留下一句‘今天优子姐煮的味噌汤很咸，但很好喝’……”池上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没否认。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沉静如深潭：“那就多喝一点。喝一辈子。”这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突兀响起。两人同时转头——森川桃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快门预览，小脸写满无辜：“啊！璃音说要帮你们存档重要时刻……我就……按了！”冬月璃音红着脸拽她袖子：“桃酱！那是偷拍！”“诶？可是优子姐刚才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超——美的！”森川桃晃着手机，一脸理直气壮，“而且池上君单膝跪地的样子，比漫画里还帅！奏姐说要截屏十张！”小泉奏默默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九张不同角度的高清抓拍，最后一张甚至拍到了池上杉耳后微微泛起的红晕。“……”池上杉扶额，无奈叹气，却见二宫优子已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笑容却明媚得刺眼。“拍得好。”她眨眨眼，突然伸手，一把扯开自己婚纱后背的隐形拉链——雪白缎面无声滑落至腰际，露出整片蝴蝶骨与纤细腰线，“再帮我拍一张，桃酱。要拍清楚这个。”她侧过身，指向左肩胛骨下方——那里纹着一枚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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