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对叛徒小泉的处罚(2/2)
线条流畅的音符,墨色里掺着一点银粉,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池上君作曲时常用的调号。”她回头,朝他抛来一个狡黠又深情的笑,“去年偷偷去纹的。没告诉你,是想等你发现的那天,看你傻掉的样子。”池上杉彻底怔住。他见过她所有脆弱的模样:高烧时蜷在被子里发抖,得知父母离婚消息后攥着窗帘布指节发白,第一次登台前躲在厕所隔间反复深呼吸……却从未见过她如此鲜活、如此肆无忌惮地展示爱意,像一朵终于挣脱花苞的鸢尾,在属于自己的光里盛放。他喉头滚动,忽地站起身,长臂一揽将她打横抱起。“池上君?!”她惊呼,婚纱下摆如浪翻涌。“优子姐。”他低头吻她眉心,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今晚的牛排,可以凉了。”“……那奶油呢?”她搂着他脖子,脸颊蹭着他下颌,“还没吃完。”“留着。”他脚步不停,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楼梯,“等会儿,慢慢吃。”楼上主卧门被轻轻带上。楼下,森川桃捧着手机,眼睛闪闪发亮:“璃音你看!池上君抱优子姐上去的时候,腿好像有点抖!”冬月璃音望着紧闭的房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腕上那条素银手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正在旋转的八音盒齿轮。她轻声说:“不是腿抖……是心跳太响,震得整个地板都在共振。”小泉奏收起手机,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晚风裹挟着初春微凉的夜气涌入,吹动她额前碎发。她望着远处东京塔柔和的灯光,忽然开口:“瑞穗前辈今天,应该也送出了巧克力。”没人接话。但三人都明白。练习室里那场风暴并未停歇。此刻,爱贝克斯大楼顶层的社长办公室内,今村部长正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盒盖掀开一角——里面是手工制作的榛果巧克力,表面用金箔勾勒出音符轮廓,盒底压着一张卡片,字迹清隽有力:【致池上老师:您写的歌,让我听见了自己灵魂的回响。这颗糖,请您尝尝——它不够甜,但足够真。小林瑞穗 敬上】黑岩社长捏着卡片,沉默良久,忽然问:“今村君,池上老师……有提过,最近在写什么新歌吗?”今村部长额头渗出细汗:“回社长,池上老师只说……是一首‘写给最重要的人’的歌。没提名字。”社长缓缓放下卡片,望向窗外浩瀚星河,指尖无意识叩击桌面:“最重要的人啊……”同一时刻,文京区某公寓楼顶天台。池上杉将二宫优子轻轻放在铺着羊毛毯的躺椅上。她仰躺着,婚纱如盛开的白莲铺展,发丝散在深蓝毯面上,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他蹲在她身侧,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优子姐。”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写的歌再也无法打动别人……你会讨厌我吗?”她笑了,伸手抚平他西装袖口一道细微褶皱:“池上君,你写歌不是为了打动别人。”“那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我听见。”她指尖点上他胸口,“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她依次点过他心口、喉结、太阳穴,“你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所有不敢看我的眼神,所有在深夜独自吞下的苦涩——都变成音符,寄存在我耳朵里。所以,”她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就算全世界都听不懂,我也永远是第一个听众。”风掠过天台,掀起她婚纱轻盈的裙摆。池上杉久久凝视着她,忽然倾身,从自己衬衫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是手写乐谱,标题栏空白,只有一行小字:【Aria for Yuko —— 】“还没没完工。”他声音很轻,“副歌部分……总觉得缺了什么。”二宫优子支起身子,凑近看那密密麻麻的音符。忽然,她指着其中一段反复出现的下行旋律,指尖点着纸面:“这里……如果改成这样呢?”她拿起旁边铅笔,在谱面上快速修改——将原本平稳的四分音符,改为两个紧密相扣的十六分音符,再加一个延音记号。“像心跳。”她仰头看他,眼里盛着整个银河,“咚、咚……然后,停顿一秒。再继续。”池上杉盯着那串被修改的音符,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望向她的眼睛。她静静回望,笑意温柔而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未曾言明的忐忑与珍重。风声忽然变大,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池上杉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他紧紧抱着她,下颌抵着她发顶,肩膀微微发颤。“优子姐……”他声音哽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你总是……比我更懂我。”她环住他精瘦的腰背,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听着那如雷般的心跳——咚、咚……停顿一秒……咚、咚。像一首终于找到正确节奏的安魂曲。楼下,森川桃踮脚趴在楼梯转角,悄悄举起手机。屏幕里,天台玻璃门后,两个依偎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她按下快门,小声对身后两人说:“这次……是光明正大拍的哦。”冬月璃音望着镜头里那对剪影,忽然轻声哼起一段旋律——正是二宫优子刚刚修改的那段下行音符。小泉奏侧耳倾听,嘴角微扬。而公寓楼外,初春的夜风正掠过东京湾,卷起无数细碎星光。某扇未关严的窗内,钢琴上摊开的乐谱被风掀动一页,露出崭新的副歌段落。最后一个音符旁,不知何时被人用铅笔添上一行小字:【Say Yes,是答案。而爱,是永不休止的,下一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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