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君现在怎么说？璃音可是急到都跑去领奖了呢，还不回消息吗？”二宫凛子看着靠在床头，戴着帽子的池上杉，轻声问道。后者闻言只是笑了笑，“看吧，果然还是要离开我才会继续成长，我这个拐杖，...被炉里暖意融融，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淡金余晖斜斜淌过玻璃，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软的光带。冬月璃音蜷在被炉一角，脚踝纤细，脚背绷出柔和弧线，足趾圆润微粉，像初春刚剥开的嫩笋尖。她仰着脸，眼睫垂落如蝶翼，樱唇微启，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暖气里：“池上君不揉，我就……一直伸着。”平野阳斗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默默从抽屉底层摸出一小罐薰衣草护手霜——还是去年冬天璃音感冒时，他顺手买来备在工作室的，一直没拆封。他挤出豌豆大小，掌心搓热，才迟疑地托起她左脚踝。指尖触到肌肤那一瞬，两人同时一颤。她脚底微凉，皮肤细腻得仿佛能吸走所有温度；他指腹略粗，常年握笔与调试设备留下的薄茧，蹭过她脚心时，她倏地缩了缩脚趾，却没躲开，只把脸更深地埋进毛毯边缘，耳尖红得透光。“你……以前真没注意过？”七池上杉忽然开口，语气很轻，像怕惊散这层薄雾似的暖意。冬月璃音摇头，发丝蹭着毛毯窸窣作响：“只记得……酒店那晚，睁开眼，池上君的手在我脚背上停着，像在确认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后来查了……说脚是离心脏最远的地方，但也是最诚实的地方。如果一个人愿意碰这里，就说明……他不怕我的冷，也不嫌我笨。”平野阳斗动作一顿。护手霜的香气混着她发间淡淡的雪松味，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他忽然想起去年十二月校庆彩排后，她独自留在音乐室练唱，他推门进去，见她正踮脚够高处谱架，裙摆滑落至小腿，单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青白。他下意识伸手扶了她腰侧一下，她回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细汗，却对他笑了——那笑和此刻被炉里的羞赧不同，是某种沉静的、近乎破釜沉舟的亮光。“璃音。”他忽然唤她名字，嗓音有点哑。“嗯？”“三月颁奖礼……你真想去？”她点头，快得像怕他反悔：“想让池上君看见我站在光里的样子。”不是躲在调音台后，不是隔着耳机听自己声音，而是真正站在那里，被所有人看见，而第一眼，只望向他。七池上杉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节却微微发烫。冬月璃音仰起脸，目光澄澈如初雪覆湖：“池上君答应过，要陪我长大。领奖台……也算长大一点吧？”这句话像一根细线，猝不及防扯动平野阳斗心口最柔软处。他忽然记起上周整理旧硬盘时，翻到群青工作室最早期的音频备份——那是璃音第一次试录demo，设备简陋，背景里还有隔壁教室的喧闹。她唱到副歌第二句突然破音，录音戛然而止。可就在静音三秒后，传来她小小一声笑，接着是纸张翻动声，然后她重新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稳：“再来一次。”原来她早就在练习如何站在光里。“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异常清晰，“我陪你去。但有个条件。”“什么？”“颁奖礼前一个月，每天放学后，跟我去天台练十分钟。”他看着她眼睛，“不是唱歌，是……看人。楼下操场跑步的学生，对面教学楼窗口晃动的窗帘，卖章鱼烧的大叔收钱时的笑容。你不用说话，就看着。我陪着。”冬月璃音怔住，随即眼眶慢慢红了。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突然倾身向前，在他脸颊飞快印下一个吻——像蝴蝶停驻，又像雪落无声。然后迅速缩回去，揪着毛毯边角，声音细若游丝：“……天台风大，池上君要带围巾。”七池上杉愣了足足两秒，才低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被炉边小茶几上的马克杯都嗡嗡轻响。他抬手揉乱她头发，指尖却极轻地拂过她耳后一小片敏感皮肤：“知道了。明天就买。”窗外，暮色彻底沉落，路灯次第亮起，晕黄光晕温柔漫过窗棂。森川桃不知何时已蜷在沙发另一头睡着了，小嘴微张，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抹茶大福。小泉奏端着两杯热可可推门进来，见此情景脚步一顿，镜片后眸光微闪，将杯子轻轻放在两人手边，转身时袖口掠过平野阳斗手腕，留下一缕雪松混着墨香的气息——和璃音身上的一模一样。“会长……”平野阳斗刚开口。小泉奏已转身，语调平淡无波：“明天上午十点，地产中介带看三处一户建。地址发群里了。另外——”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被炉里依偎的两人，最终落在冬月璃音通红的耳尖上，“Hibari老师，索尼法务部刚发来邮件，金唱片小赏的艺人身份解禁条款已获批准。三月颁奖礼当天，官方将同步公布您的真实姓名与照片。”冬月璃音呼吸一滞。“不必现在决定。”七池上杉立刻握住她微凉的手，“解禁与否，全凭你心意。就算永远用Hibari这个名字，群青也永远是你唯一的声源。”“不是那个……”她忽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池上君，如果……如果我选择解禁，能不能……把‘冬月璃音’四个字，写在群青工作室新址的招牌最下方？”平野阳斗一怔，随即失笑：“当然可以。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得加个后缀：‘由池上杉监督制作’。”“不行！”她猛地摇头，耳坠叮当轻响，“要写……‘由冬月璃音与池上杉共同创立’。”“哦？”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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