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艺人，制作人，业界相关人士一一入场，颁奖典礼终于正式开始了。甚至还出现了不少熟人，比如索尼的内藤和仁，以及野田三人组，当然也少不了安藤阳子。在见到冬月璃音到场的时候，众人都有点诧异...二宫优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圈，温润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枚悄然落定的誓言。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将后背更柔软地靠进池上杉怀里，任他结实的小臂环着自己腰线，指尖在她小腹上无意识地画着极轻的圆。水汽氤氲，镜面蒙着薄雾，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垂在肩头，他下颌抵着她颈窝，呼吸温热而绵长。“凜子说，登记那天，要穿婚纱。”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不是租的，是亲手挑的。她说，群青工作室搬出去那天，就是她把‘凜子’这个名字，正式写进池上家户籍的日子。”池上杉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掌心覆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仿佛想透过温热的皮肤，触到那枚戒指沉甸甸的实感。他记得凜子第一次提这事时的语气——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像在确认明天太阳会不会照常升起。那时他正帮她调试新歌的混音参数，耳机里是她清冽如雪松的声线，而她就坐在调音台边，光脚踩在他拖鞋上，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你答应了？”他终于问，声音低哑。“嗯。”优子侧过脸，鼻尖蹭了蹭他下颌的胡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说，那得先让璃音和桃酱当伴娘——桃酱负责捧戒枕，璃音……得负责把你的领带打成死结，再哭着帮你解开。”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凜子当场就拍板了，还说要给璃音定制一双缀着星砂亮片的软底小皮鞋，‘不然她紧张到跺脚，地板会塌’。”池上杉失笑，胸腔震动，惹得优子也跟着咯咯笑起来，水波轻漾。笑声未歇，浴室门却被“咔哒”一声轻轻推开一条缝。森川桃探进半个脑袋，发梢还滴着水，手里攥着两张超市小票，眼睛亮晶晶的：“池上君！优子姐！巧克力材料买回来啦！还有……还有奶油！”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小脸红扑扑的，像刚蒸熟的糯米团子，“璃音说，今晚就要开始试做！失败的……失败的都归她吃！”话音未落，冬月璃音也悄悄蹭到门边。她换掉了白天的露背毛衣，穿着件宽松的浅灰棉质家居裙，裙摆垂到小腿，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她没看池上杉，视线牢牢黏在优子左手无名指那抹银光上，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了。她下意识攥紧了裙角，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道细细的线，几缕湿发黏在颊边，衬得整张小脸愈发苍白。“优、优子姐……”她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那个……戒指……是……”优子眨了眨眼，慢条斯理从水里抬起手，将那枚素银戒在灯光下转了个圈，细碎光芒跳动着，像一小簇无声燃烧的火苗。“嗯？这个？”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俏皮的逗弄，“璃音喜欢？那等你和池上君登记那天，姐姐送你一对同款的？”冬月璃音猛地抬头，眸子里瞬间涌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巨大浪潮猝不及防掀翻的茫然。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门框上，发出轻微的“咚”一声。池上杉几乎是立刻松开优子，赤脚跨出浴缸，水珠顺着结实的背脊滑落，在灯光下闪出细碎的光。他几步走到璃音面前，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璃音？”他声音很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度。冬月璃音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大颗大颗，滚烫地落在他手背上。她没躲，也没擦，只是死死盯着优子手指上的戒指，像要把那抹银色刻进眼底。过了几秒，她忽然吸了吸鼻子，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口用力抹了把脸，动作笨拙又倔强。然后，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池上杉，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池上君……三月的颁奖礼……我、我想去。”池上杉怔住。优子也敛了笑意，安静地看着她。“不是因为……不是因为想绑住你。”璃音飞快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她却固执地不肯再擦，“是因为……优子姐有戒指……凜子姐有戒指……桃酱……桃酱今天剥橘子的时候，手腕上戴了新的蝴蝶结发绳……只有我……只有我没有……”她越说越急，语无伦次，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我、我也想……想有一样东西……能证明……证明我不是……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人……”空气凝滞了一瞬。浴室里只剩下水流滴落的细微声响，和少女压抑的、断续的抽气声。池上杉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泛红的鼻尖，看着她眼中那点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脆弱又滚烫的火焰——那不是索求，是宣告。是社恐少女用尽全身力气，从深渊边缘向光伸出的手。他慢慢站起身，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她眼前。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曾无数次揉乱她的发顶，握紧她冰凉的手腕，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冬月璃音愣愣地看着那只手，泪水还在无声地流。她没伸手，只是抬起泪眼，怯生生地、试探着看向池上杉的眼睛。池上杉也看着她，目光沉静，像深秋的湖面，映着她小小的、狼狈的倒影。他什么也没承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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