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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任。”沈锐结束了通话,但心中的紧迫感丝毫未减。
几个小时后,欧阳锋和苏晚晴从“老猫”的死亡现场传回了初步报告。
现场勘查确认,“老猫”的死亡时间大约在警方抵达前四到六小时。死因初步判断为心脏骤停,但法医在其心口皮肤发现一个极其细微的、类似针刺的痕迹,周围组织有轻微灼烧和能量侵蚀迹象,疑似被某种带有阴邪能量的尖锐物所伤。那截干枯的手指骨,经初步鉴定,年代久远,可能属于成年男性,但DNA提取困难。陶罐碎片上的血迹和灰白头发,属于同一个未知个体,DNA也已送检比对。
更重要的是,苏晚晴在现场感应到了比孙明德住所更强烈、但也更“混乱”和“暴戾”的阴性能量残留。她在仓库角落里,发现了几张被撕碎又匆忙塞进砖缝的黄色符纸残片,上面的符文与孙明德墙上的“锁链”符号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完整和系统。她拼凑复原后,认出这是一种罕见的、被称为“阴兵符”或“役鬼契”的邪门符箓,通常用于强行拘役和控制阴魂或低等灵体,使其供施术者驱使。
“结合地上的石灰圈(民间常用以隔绝阳气或划定结界)、灰白粉末(可能为骨灰混合其他阴性材料)、以及这‘阴兵符’,”苏晚晴在视频中分析道,“‘老猫’很可能也在进行某种与拘役阴物相关的仪式,而且可能试图控制某个……‘特定’的阴魂。他的突然死亡,要么是仪式失控反噬,要么是……他试图拘役的对象,反抗过于激烈,或者……被更强大的力量干预了。”
“更强大的力量?那个‘先生’?”沈锐问。
“有可能。如果‘老猫’也是受雇或受控于‘先生’,而他的任务出现了偏差或可能暴露,那么‘先生’清除他并取走或毁灭关键证据,是合理的。”苏晚晴推测,“现场摔碎的陶罐,里面可能原本装着拘役的目标或媒介。”
“能追踪到那个‘先生’吗?通过‘老猫’的遗物或通讯记录?”欧阳锋问。
“正在查。‘老猫’的手机很老旧,通话记录不多,那个匿名号码最后一次通话是在昨天傍晚,内容简短,监听录音模糊,只能听出对方声音经过处理,提到‘东西不稳,速处理’之类的话。‘老猫’家里有很多账本,记录着各种旧货买卖和‘医药费’收入,但都是用暗语或代号,破译需要时间。我们正在对他近期接触过的所有人进行排查。”欧阳锋汇报。
线索似乎又多了,但也更乱了。孙明德研究“养地阴”,“老猫”尝试“拘役阴兵”,两者都指向利用阴性能量和灵体。他们背后都有一个神秘的“先生”。这个“先生”想做什么?收集阴兵?组建一支看不见的军队?还是有什么更诡异的目的?
沈锐闭上眼睛,将所有线索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历史阴地、邪法仪式、拘役阴魂、神秘“先生”、境外论坛、可能的灭口……这一切,像极了某种古老邪教或秘密结社的活动模式。但与归墟教团那种试图污染地脉、唤醒古老存在的宏大野心不同,也与“采珠客”那种追求炼器合灵的偏执探索不同,这个“先生”的手段更加阴损、直接,也更贴近民间传说中的那些“邪术害人”。
难道,在上海这片土地上,除了追求“宏大叙事”的超常势力,还活跃着一批专精于“小鬼小术”、行事更加隐秘毒辣的“阴沟里的老鼠”?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的危害可能更加直接和广泛。因为他们不需要大规模的仪式场地和尖端科技产物,只需要找准阴地,用残忍的仪式和材料,就能制造出危害一方的阴邪之物或事件。
“调整侦查策略。”沈锐睁开眼,目光锐利,“暂时将‘先生’及其团伙,假设为一个利用传统邪术谋利或达成个人目的的犯罪组织。他们的活动需要:合适的阴性地皮、懂得邪法的执行者(如孙明德、‘老猫’)、特定的仪式材料和信息渠道(如境外论坛、非法文物交易)。从这三个方面同时入手,交叉比对,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
“欧阳,你那边,继续深挖‘老猫’的社会关系和交易网络,重点查清他的材料来源(如骨灰、特殊油脂、符纸、古怪旧物)和资金去向,顺藤摸瓜!”
“苏同志,你协助技术部门,尽快破译‘老猫’的账本暗语,并分析那‘阴兵符’的详细制法、所需材料和可能用途,尝试推断‘先生’下一步可能需要的物资或目标。”
“周涛,你协调各分局和派出所,结合历史档案和近期异常报案(特别是涉及‘闹鬼’、物品莫名损坏、宠物或儿童行为异常、居民做噩梦等),在全市范围内筛查可能符合‘阴地’特征的区域,尤其是那些正在开发或待拆迁的老旧社区、废弃工厂、河滩荒地等,加强巡查和便衣监控。”
“楚科,你们技术团队,集中精力分析两处现场的所有生物检材(DNA、毛发、血迹)和能量残留数据,建立更精细的比对模型,看能否找出共同点或指向性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