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玩的时候就来找我拿,现在可不能给你。”
小家伙尽管现在小嘴一瘪,很是委屈,但还是乖乖和顾达约定好了。
秦天然刚才可是亲眼见到从天上看到的景象,这时才知晓无人机的神奇。
她现在十分怀疑这移花宫到底是不是编造出来的。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顾达本就是神秘的移花宫弟子,而公主只是后来加入进去的。
在之前,她可从未见过无人机如此神奇的物件。
不仅如此,顾达身边总是出现一些神秘的东西。
除了归咎到神秘的移花宫,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
宋怀书和阮安走过来,阮安先前经历了惊险一幕,此刻还心有余悸。
顾达说道,“阮阁主,刚才可有些大意了。”
阮安无奈道,“我也没想到你的猜测都是真的,刚才的确差点着了他的道了。”
她又看了一眼青鸾收起来的墨镜,说道,“有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提前给我拿一个的。”
顾达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是我的疏忽,本以为能提前抓到他的。”
阮安叹了一口气,看着错乱纷杂的空地,说道,“也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她和顾达一起听蒋文杰说毁了这里的东西,可她到现在都不知蒋文杰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我……”茵茵的小手刚举起来,就被顾达捂住了小嘴。
顾达还是先前的担忧,主要是他觉得这门心法真的有些克制天音坊音律带给人的影响了。
他笑道,“也许它还在等着下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吧。”
顾达刚才想通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从书院得到的那门心法该怎么处置。
原先他是想直接给书院一份,可细想之下有些不妥。
虽然这处空地被破坏了,顾达却还是能够还原它的。
所以此后几天,他用官府赏金的一部分,把这处空地又恢复了原样。
南陵城仿佛一夜之间从严冬回到了暖春。
街市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喧嚣,莺声燕语再次点缀其中,年轻姑娘们结伴出游,商铺酒楼也重现繁华景象。
笼罩在城头上空数月之久的恐惧阴云,终于彻底散去。
顾达依循法门,结合徐若竹的医术,逐一走访了其他几位受害女子的家中。
他以温和且蕴含镇定意蕴的声音,徐徐疏导她们淤塞惊惶的心神,逐步驱散了残留的邪术影响。
虽然深刻的创伤仍需时间抚平,但至少她们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不再痴傻恍惚,能够认出家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家属们感激涕零,几乎要将顾达奉若神明。
常夫子的女儿也被接回了书院。
老夫子对着顾达千恩万谢,几乎老泪纵横。
顾达看着一旁依旧沉默寡言、眉宇间带着化不开忧郁的常小姐,心中也是轻叹。
身体的创伤易愈,心灵的疤痕难消。
顾达结合心理学的知识,写下了一些简单的治疗方案。
他再一次和徐若竹逐一走访,细细叮嘱受害者家人。
“我现在相信你是一名医生了。”徐若竹跟在顾达后面,低着头,小声说道。
相比于街上的其他人,她现在对顾达要信任的多,离得很近。
“为什么?”顾达好奇道。
从徐若竹加入他们的队伍以来,顾达从来没有展现过现代医术。
“因为你有一颗仁心。”徐若竹又往他身边挪了挪。
顾达停住了脚步,徐若竹一头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揉了揉额头,满眼疑惑的看着顾达。
顾达盯着她道,“其实你也是一个病人。”
“我知道,你现在不就是在救我了嘛?”徐若竹的脑袋早已低了下去,声音几乎不可闻。
顾达觉得话题在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他夸赞道,“你要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和我说话已经好多了。”
“嗯…”徐若竹轻轻点头。
了却了所有手尾,顾达感到肩头的担子终于卸下。
他婉拒了官府额外的赏赐和书院丰厚的谢礼,只留下了擒获蒋文杰应得的那份。
他行动力极强,立刻拿出一部分赏金,聘请了最好的工匠。
让他们依照无人机拍摄的详细图像和数据,将那片被蒋文杰破坏的空地一寸寸地复原如初。
每一块石板的位置、每一条缝隙的走向、甚至那些细微的凹凸起伏,都力求与之前一模一样。
工匠们虽然不解其意,但在顾达精确的指引和丰厚的报酬下,还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数日后,当其他人再次来到这片空地上时,这里的有些地方土石变得新了许多,但总的结构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