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蒋文杰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他猛地调转方向,不再试图突围,而是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全身鼓荡的邪气,朝着顾达三人的方向冲来。
顾达看着他的狰狞面孔,不由的握住了腰间的时代。
他此时不太敢发枪,蒋文杰的轻功太高明了,周围还有很多人。
万一要是打不中的话,会造成误伤的。
眼见蒋文杰状若疯魔般直扑而来,阮安冷哼一声,玉掌翻飞,带着清音阁独特的音律气劲,迎了上去。
她自信武功远在蒋文杰之上,足以将其擒下。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交锋的刹那,蒋文杰那双充满绝望和疯狂的眼睛骤然爆发出妖异至极的紫黑色光芒。
那光芒仿佛能吞噬人的心神,直刺灵魂深处!
“直视我!”一声蕴含着诡异力量的嘶吼从蒋文杰喉咙中挤出。
阮安猝不及防,目光与那妖异紫芒对上,顿觉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眼前景象瞬间扭曲模糊,蒋文杰的身影仿佛变成了三个、五个…无数个重叠的鬼影。
一股强烈的恶心眩晕感袭来,她的动作瞬间僵滞,凝聚的内力也为之一散。
这正是蒋文杰压箱底的精神秘术,通过目光接触,瞬间冲击对手心神。
顾达刚才忘了提醒,阮安则微微愣神,晃了晃脑袋。
等她再回过神来,蒋文杰距离顾达已不足两丈。
“先生小心!”青鸾一直全神戒备,见此异变,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
蒋文杰眼中那妖异的紫黑色光芒再次迸发,如同实质般射向青鸾!
然而,这一次,那足以撼动阮安心神的光芒,撞上青鸾脸上那副大的几乎遮住半张脸的深色墨镜时,如同泥牛入海。
墨镜后的那双眼睛,冷静、锐利,没有丝毫动摇。
“什么!”
蒋文杰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惊愕取代,他赖以成名的杀招,竟然被如此简单怪异的方式给破了?
这短暂的惊愕,对于高手过招而言,已是致命的破绽。
青鸾岂会错过这等良机?
她拔剑出鞘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冰冷的剑锋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寒光,直刺蒋文杰因惊愕而微微敞开的空门。
这一剑,快、准、稳!蕴含着青鸾凝练的内力与必杀的决心。
蒋文杰再想闪避,已然不及。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响起。
“呃啊——”
蒋文杰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长剑透肩而过,带出一溜血花。
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剑上的力道带得向后踉跄倒退。
剧痛之下,他眼中的邪光彻底溃散,只剩下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捂住不断冒血的腹部,身形摇晃,脸色惨白如纸。
青鸾面无表情,手腕一抖,长剑撤回,带出一抹血痕。
她剑尖遥指蒋文杰,冷声道,“邪术已破,你还有何伎俩?”
蒋文杰踉跄着倒退几步,看着戴着怪异墨镜,剑气森然的青鸾,又看看一旁已然恢复,面色冰寒的阮安,以及始终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顾达……
他终于明白,自己已是穷途末路,所有的底牌都已用尽。
一股彻底的绝望笼罩了他,腿下一软,竟“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再也无力挣扎。
顾达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看着地上因失血和绝望而瑟瑟发抖的蒋文杰,摇了摇头,“早就告诉过你,束手就擒多好,何必自讨苦吃呢?”
这时候,萧月也赶了过来,朝顾达周身都打量了一遍,关切道,“师兄没事吧?以后还是不要以身犯险的好!”
赵捕头带着衙役把地上的蒋文杰捆了个结结实实,尤其是两只脚,他都准备先给他废了。
他身旁的那位灰衣中年男子正是昨晚从邻府赶到的刘大人。
原以为这是一件棘手的案件,却没想到一来就是参与抓捕犯人。
他上前一步,对着顾达和阮安等人拱手道,“本官乃邻府通判刘炳章,奉命协查南陵城采花贼一案。多谢诸位侠士出手,擒获此獠,为民除害!”
他的语气带着赞赏与如释重负,此案影响恶劣,上头催得紧,能如此迅速告破,实乃大幸。
顾达回礼道,“刘大人客气了,分内之事。如今元凶已然落网,其罪行累累,不仅有常小姐为证,想必其身上还有诸多线索可查。”
他还提醒了一下蒋文杰身上的邪术,这点刚才很多人也看到了。
所以这些衙役带走蒋文杰的时候,还用布蒙住了他的双眼。
周围有不少江湖人甚至提议先废了蒋文杰,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