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教徒,其中两人身上带伤,气息不稳,另外两人则眼神呆滞,脸上隐约有灰黑色纹路蔓延,显然已被“蚀念雾”严重侵蚀,处于半失控状态。
这五人显然也是历经艰辛才到达此地,甚至付出了比林晏他们更大的代价。
瘦高男子——玄冥教在此地的头目,目光扫过林晏三人,尤其在苏辞的朱砂手镯和林晏身上停顿片刻,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守正余孽,还有两个身上带着有趣‘印记’的小家伙。”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能走到这里,有点本事。正好,这‘离魂镜’的封印松动,需要特殊的‘钥匙’和‘祭品’才能彻底打开,取出里面封存的东西。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那面巨大的青铜圆镜。
“要么,自己乖乖过去,用你们的血脉和那点特殊的灵魂‘烬尘’,帮我把镜子打开。要么……”他眼中凶光一闪,周身灰雾骤然浓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阴冷邪气,“我亲手把你们扔进去,效果差些,也够用了。”
绝境,再次降临。而且这一次,敌人就在眼前,目标直指他们千辛万苦想要寻找的传承核心。身后是复杂的迷宫退路难寻,前方是诡异的古境与虎视眈眈的强敌。
苏辞握紧了拳,朱砂手镯红光流转。柳婆婆横杖在前,面色凝重。林晏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摇摇欲坠,却将苏辞和柳婆婆隐隐护在侧后方,指尖悄然扣住了几枚颜色各异的银针。
镜湖广场之上,最终的对峙,一触即发。而那面沉默的、混沌的“离魂镜”,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即将吞噬所有靠近它的生灵与秘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