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恶心的石楠花生腥味刺激得陈岁睡不着。
“这玩意……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陈岁心中来了火气。
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是个普通人,便也作罢了。
第三天,又换了一家。
晚上,那蜗牛又来了。
陈岁火大。
“好小子,挑衅我!”
陈岁提着柴刀就冲出去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海兽,神神叨叨的。”
他推开门,一股更加巨大的腥味顺着风飘过来,令陈岁的眼睛一眯。
他站在原地观察了一阵子,发觉这东西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意思。
这才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上前,沿着院子里没有布置陷阱的地方,一步步靠近那个院子之中的黑影。
当陈岁靠近时。
天边一阵阴云飘过去,天上射下些许净玉般的光,陈岁也得以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然而,这一看,却让陈岁吓了一跳。
恶心的景象甚至让陈岁退后了两步。
可见墙壁之上,那是一个几个人拧在一起的大型蜗牛怪物,身体和脊骨扭曲得不成人形,不分你我地生长着。
甚至他们身上还穿着衣服。
陈岁一眼就认出,这些衣服似乎是村东头的那些人。
他们仿佛变成了某种软体动物,四肢萎缩,下体肿胀得异常巨大,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口中低声呢喃着污秽的淫语。
“女人……玩……好爽……吊起来……”
在墙壁上缓缓滑动的时候,就会留下一串那种恶心的液体。
也是这个时候陈岁才看到,那耷拉下来的‘缎带’,分明就是已经他们萎缩的胳膊。
“这是怎么回事?”
陈岁的眉头皱的很深。
不仅仅是村东头那些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的脸,也融合在了怪物的身体里。
这几个人,只是几天不见,怎么就变成了这种模样?
随着陈岁的靠近,这只巨大的怪物却没有任何发动攻击的意思。
其中几张人脸看到陈岁时,缓缓张大,竟流露出一分惊恐。
那是那天晚上被吓跑的家伙。
原来这么久不出现,是去找地方合体了?
陈岁看着这只怪物,心头涌上一阵恶心,难怪鉴定不出,原来根本不是海兽。
不过,不是海兽就好说。
他紧了紧手里的柴刀,上前一刀就斜劈在对方身上。
嗤——
锋利的声音切断了绵软的身体,发出撕裂布帛般的声音。
一个完整的人从身上掉下来,那蜗牛的断口处,竟然缓缓地流出不是血液也不是黏液的胶状物来。
蜗牛吃痛,从几张人脸上传来惊惧的尖叫,浑身喷射出大量的黏液。
这恶心的东西陈岁不想沾上半点,连忙避开。
这一避,蜗牛就有了逃跑的机会,快速蠕动着翻过院墙,掉出去跑了。
可天底下哪有让人斩草不除根的道理?
陈岁提着柴刀就跟出去。
蜗牛蛄蛹了几下,就像是忘了刚才的追逐,身上便似是虚弱下来,不喷黏液了。
整个蜗牛都蔫了似的。
陈岁上前又是一道旋下一片人,蜗牛就又缩紧了身体,喷射着黏液逃亡。
不多时,又蔫了。
陈岁如此重复,没有几个回合,陈岁便把蜗牛剁成蜗牛片了。
那些被片下来的人,或者称之为‘蜗牛’碎片。
就像是鼻涕虫一样在地面上蠕动着身躯,身周逸散出黏液,将地面黏出一片深色。
陈岁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它们就彻底没动静了。
陈岁这才回到房间里。
地面上最开始被砍下来的部分生命力似乎比刚才那几个强,此时竟然还活着,并且爬到了墙边。
他没看陈岁,没察觉到陈岁靠近。
只是口中不断地喃喃,发出恶心的低语。
“女人……爽……漂亮……”
陈岁心中闪过厌恶,一刀砍下他的头,但见那软体的身子便猛地一缩,像是突然被发现的鼠妇。
没了动静,陈岁这才回到房屋。
陈岁心中的某种不安达到鼎盛,不对劲,十分不对劲,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他还没忘,这似乎是奇孽房的内部。
如果自己不提前采取,届时会不会自己和海心身上也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说不好,但是得采取措施才行。
“那个老头……”
陈岁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薛昌言,联想到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有种感觉。
“那个老头或许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