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就你的婆娘最好看了,我们就是想玩玩。”
终究还是这群畜生见色起意。
陈岁认出来,这些人就是村东头的那间捡尸的。
“别杀我,别杀……我可以给你肉,求……”
陈岁一脚把他踹翻,将他摁在地上,一只脚踩着他的背,一只手提着他的头,便三两下砍了头。
然后提着尸体朝着外面去。
海心被吵醒了。
闹腾腾地追上来跟他一起处理尸体。
忙活了一整夜,两人这才将两个尸体处理掉。
陈岁事后一想,觉得有点奇怪。
当日海心在房内,那老头在院门口,就算是正常人也难看清,那老头怎么就能看到的?
莫不成是瞎编的?
而且他说的遭灾,难道就是这个?
陈岁心头涌起一阵愤怒。
不会是为了说话灵验特意设计让人来害海心吧?
第二天,他就扛着柴刀去找那老头。
只是奇怪,绕着村子找了好久,根本没找到对方的踪迹。
就连那些村东头的人也找不到了。
陈岁只能作罢。
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
自从分肉之后,村子里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死寂的样子,路上甚至开始有了溜达的老头,各人家门院里传出小孩子的笑闹声,转眼间,竟有了悠闲的人气儿。
烟火袅袅,甚至有人备起了棋,一群老年人没事就围坐在村头指指点点。
这段时间,陈岁除了出去打水,其他时候一直和海心猫在屋里。
吃肉,锻炼身体。
虽然现在是普通人,但总要有几分力量傍身才有安全感。
这段时间,可见他们身上都重新变得饱满起来,海心脸上原本干瘪苍白的样子也一去不复返,变成了滑嫩雪白的饱满肌肤。
乍一看,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千金。
日子似乎要这样一天天安稳地过下去。
但这天,村子里显得格外闹腾。
只听一群人闹闹嚷嚷着说着出事了,朝着西边跑去。
陈岁有心看看热闹,也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拉上海心就出门了。
西边,比较靠近海岸崖口的一个位置,当然,因为干旱,海水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大片大片干裂的土地组成的海岸线。
这里是村里一个寡妇的居住地。
还没靠近,便看到一道衣衫不整的人影从窗户里冲出,手里还捧着一只碗,身后的窗户传出撕心裂肺的唤声。
但那人影没在意,一溜烟跑没影了。
“那是……王广。”
村长发出一声判断。
王广是村子里有名的流氓地痞,不是灾年就经常抢人东西,霸占妇女什么的,但是有一身痞气,又无赖蛮横,没人治得了他。
眼下看来……
“他是吃光了自己的肉,所以来抢了人家寡妇的肉吧?”
这句是陈岁呢喃的,也是陈岁的猜测。
但他知道,应该八九不离十。
身边,二鱼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他有些惊艳地看着海心,红着脸跟陈岁小声说:
“你小心点,那王广这几天往寡妇家钻好几次啦。你把你婆娘看好。”
“嗯。”
陈岁点点头。
他当然小心,他一直很小心,院子里都被他挖满了陷阱,谁瞎钻,轻则残废,重则当场死亡。
一群人晃晃悠悠地围上了屋子。
只能看见半开的房门里,一道半披着衣服的女人人影背对着门在哭,身形抽泣,声音惹人怜惜。
“王广那个畜生。”
“糟蹋人家好多次了,威胁人家不从了就弄死她什么的。”
“真恶心。”
从村民们的口中,陈岁得知了寡妇和那王广的事。
他竖起耳朵,听见房屋里传来泣诉又生气的声音。
“他打碎了我的牙,我有牙我就咬死他,咬死他!”
村长叹着气,将说将语地将自己的肉分给了她一半。
“还是村长好,还是村长好。”
寡妇如泣如诉地靠在村长怀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要是我有牙,我就咬死他,咬死他!”
“快去找王广,这家伙难说不会去找海盗!”
村长显然没有和寡妇亲热的心思,立刻下令道。
这座岛上,当然不止有他们这一个村子的人,翻过山,还有其他同样处于灾荒的地界。
更有一些在山上栖居的海盗,这些海盗,吃人啖肉,面不改色。
若是他们来了,村子里就要出大事了。
这只是个小插曲,但是陈岁感觉到一些古怪的现象似乎开始在村子里悄悄酝酿。
没隔几天,陈岁半夜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