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家仆如同扫垃圾般狠狠掼倒在地!他不再看地上哀嚎的蝼蚁,只对莫锦瑟微微躬身。莫锦瑟的目光重新变得无波无澜,仿佛刚才那刹那的惊雷只是幻觉。她不再理会满场惊骇的死寂,只对林七和小桃示意:走。新包好的、价值连城的“冰蚕雪云绒”和“雀羽金丝锦”被小心翼翼地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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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贱人!毁衣之仇就这么算了?!赔我的裙子!”杨清婉像被逼到绝路的母兽,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理智早已被巨大的羞辱和妒恨吞噬!
莫锦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林七停下,缓缓转身。他手腕一翻,一枚小小的、不过一两重的银锭被他双指拈在指尖。那银锭在窗外射入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苍白的光泽。他看也不看杨清婉和王明惠那身价值百金的脏污华服,眼中只有一片漠然的死寂。手指轻弹。“嗤——!”银锭如同离弦的劲弩,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噗”地一声,深深地、狠狠地嵌入了杨清婉和王明惠脚边那摊最污秽的、混合着茶汤、口水与……方才那婆子失禁污渍的青砖地缝里!银锭没入半寸有余,冰冷的金属光芒刺得人眼痛。林七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赔你。”“刚好够一副‘丧衣’。”字字如刀,诛心蚀骨!
那“丧衣”二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杨清婉和王明惠的心脏!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赤裸裸的诅咒般的蔑视,让她们瞬间血液冻结,连尖叫都忘了!两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失魂落魄地看着脚下那深陷污秽的银锭,如同在看给自己准备的买命钱。杨清婉浑身冰冷僵硬,如同失去了知觉的冰雕。王明惠直接吓得瘫软下去,被丫头死死扶住。
在布庄外某处隐蔽的窗缝后,陈锐派来的暗哨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盯住那锭深嵌地砖的银两,眼底的贪婪和歹毒瞬间被另一种惊骇和兴奋取代!这女人……还有那个比魔鬼还可怕的护卫!这事……大有文章可做!
布庄内死寂如墓。莫锦瑟青色的背影已消失在门外流光的街市。唯有地上那两匹浸满污秽、面目全非的昂贵锦缎,和那锭深陷污浊、泛着凄冷光华的“丧葬银”,成为这无声战场上最惨烈的战利品和最刻骨的羞辱。杨清婉站在那片狼藉和污臭之中,感受着浑身湿黏冰冷,只觉得所有的骄傲都被彻底粉碎,只有刻骨的耻辱和无法言喻的阴毒杀意在胸中翻腾、酝酿。王明惠则只剩下恐惧的哭泣。这场交锋,莫锦瑟甚至未曾开口,便已让对方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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