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余波(1/2)
砂隐村这边的战争结束了。连三代风影都死掉了,砂隐村已经不可能继续再打下去。而没有了砂隐村的支持,岩隐村那边肯定也不会傻乎乎的继续留在这里消耗实力。在得知这边的战况之后,大野木面...安的手指在桌沿无声地叩了三下,极轻,却像三枚钉子楔进自己掌心。他垂着眼,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道浓重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不是恐惧,是灼烧般的焦躁,是明知悬崖在前却连拉住旁人衣袖的资格都没有的窒息感。富岳的声音还在帐篷里回荡:“……此次行动由我亲自带队,分三路包抄。左翼交予坚毅,右翼由止水负责,中军随我直取风影本阵。情报显示,风影为提振士气,将携长门亲临前线督战,此乃天赐良机!”“长门”二字如冰锥刺入耳膜。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那口发苦的唾沫。他不敢抬头,怕目光泄露太多。可余光已瞥见坚毅正挺直脊背,写轮眼在昏黄灯下泛着幽微红光,那里面没有半分犹疑,只有久经沙场的锐利与被信任点燃的炽热。他甚至微微侧过头,朝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嘴角噙着一丝父亲对儿子的、近乎炫耀的笑意——仿佛在说:看,你爸也要上主攻了。安指甲掐进掌心,血珠在皮肉下悄然渗开,细微的痛感反而让思维更清醒。不能拦。拦不住。富岳不会信。坚毅更不会信。整个宇智波一族,此刻正浸泡在叶仓伏诛、罗砂覆灭的亢奋里,连空气都带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甜腥味。他们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证明自己仍是忍界最锋利的刀。而他,一个刚升中忍、靠“父亲舍身”才觉醒一勾玉、又因“同伴危机”跳过二勾玉的十七岁少年,凭什么站出来,指着族长的鼻子说:“等等!您要杀的人身边站着轮回眼,您身后跟着外道魔像,您这次冲锋会把整个宇智波的精锐喂给斑的棋盘?”荒谬。可笑。自取灭亡。他若开口,下一秒就会被按在桌上,由富岳亲自施展幻术审问——查他颈间符文、查他写轮眼异常、查他为何能未卜先知。团藏的根部或许已在暗处摩拳擦掌,只等这颗“异端”的种子暴露,便以“保护木叶”的名义,将他连同所有可疑痕迹一同焚毁。所以,他只能点头。嘴角甚至努力向上牵动,挤出一个符合“少年天才”身份的、略带兴奋的弧度。“是!族长大人!”声音清亮,毫不迟疑。帐篷内应和声轰然响起,热血沸腾。唯有纯,在人群最后排,沉默得像一尊石像。他没看安,目光死死钉在富岳摊开的情报卷轴一角——那里用朱砂圈出一个不起眼的标记,是根部独有的、只有执行者才懂的暗语:【饵已入网,静待收线】。纯的指尖在袖中剧烈颤抖,几乎要撕裂布料。他想尖叫,想扑过去扯住安的胳膊,想嘶吼出所有他知道的真相:团藏在利用你们!斑在钓鱼!长门是诱饵,风影是祭品,而你们宇智波,是摆在祭坛上最肥美的供品!可喉咙里堵着一块滚烫的铁,发不出半点声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转身,走向坚毅,父子俩低声交谈,安甚至抬手拍了拍父亲肩甲,动作自然得如同无数次并肩作战后的习惯。那瞬间,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低头,用额角抵住冰冷的帐篷支柱,额头沁出细密冷汗。夜色如墨,浸透营地。安没回自己的营帐。他独自一人攀上营地后方陡峭的岩壁,盘膝坐在最高处的嶙峋巨石上。脚下是沉睡的宇智波驻地,篝火如星,人声渐息。远处,雨之国方向阴云低垂,沉闷的雷声隐隐滚动,像大地深处压抑的呜咽。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幽暗的夜空。掌心之下,皮肤下隐约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细微,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灼热感。那是“楔咒印”的轮廓,沉睡着,蛰伏着,等待一个足够绝望、足够疯狂的契机去唤醒它。可安知道,一旦开启,代价绝非仅仅是查克拉的枯竭。那纹路每一次搏动,都在啃噬他的生命力,扭曲他的意志,将他一点点拖向某种非人的、冰冷的绝对理性——就像斑口中那个“爱得越深,失望越痛,最终必然觉醒万花筒”的完美容器。不。他咬紧后槽牙,齿缝间渗出血腥味。他不要做容器。他要当执棋者。风忽然变得凛冽,卷起他额前碎发。就在此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自身后响起,快得如同错觉。安没有回头,写轮眼却在瞳孔深处无声旋转,三勾玉的纹路急速流转,视野瞬间被拉近、放大——一只通体漆黑、翅膀边缘泛着金属冷光的乌鸦,正悬停在他头顶三尺之外。乌鸦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粹、深邃、令人灵魂冻结的幽暗。白绝。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只是搭在膝上的左手,指尖悄然绷紧。乌鸦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怪响,接着,一个毫无起伏、仿佛无数个声音叠加而成的嗓音,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宇智波安。”不是疑问,是确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漠然。安依旧没动,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翻涌的铅灰色云层,仿佛那只诡异的乌鸦并不存在。“斑大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白绝的声音毫无情绪,却字字如冰锥凿刻,“他说——‘棋局将启,落子无悔。你父亲的命,是第一枚筹码。’”安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乌鸦振翅,黑色羽翼掠过他眼前,带起一阵裹挟着腐土与朽木气息的阴风。它没有飞远,而是悬浮在半空,幽暗的鸟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像一尊来自地狱的、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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