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纸?!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被锋利针尖刻下的细密深褐色痕迹!似乎是无数扭曲缠绕的线条构成的地图一角?!
紫色光束瞬间熄灭!那深邃幽黑的晶体也暗淡下去,恢复为一片死寂的黑。只有旁边惨白无源灯的光,依旧冰冷地笼罩着这一切。
啪嗒!
折叠的厚油布纸被伊莎贝尔那只稳定如同冰雕的手轻轻拈起。另一只手盖下。暗灰色的金属箱盒无声地重新闭合,光滑死寂如同从未开启。
她的目光只在那张被紫色光扫描而出的、露出的油布纸一角微微停顿了万分之一秒。
薄冰般的嘴角再次刻下那个冰冷的刻度。
像是在读取一组早已预定好的坐标。
“核心样本已录入。”
她将那薄薄的油布纸极其慎重地收入大衣深处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动作轻柔如同收起一片沾血的蝶翼。
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仓库的死寂,如同最终的审判裁决下达:
“转移目标至‘灯塔’深层实验室。”
“封闭该层级所有港口通道。”
“清除所有非必要痕迹。”
“包括……”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锋,最后一次扫过手术台上彻底失去意识、如同破碎玩偶般的刘天尧,扫过他身下那片被额前喷涌鲜血洇湿成深褐色的厚帆布……
“……无关的耗材。”
冰冷的口令下达,她不再停留。
纤细笔挺的墨绿色身影。
迈开穿着冰锥般高跟鞋的脚。
踏着冰冷坚实的步伐。
转身。
融入旁边一条新的、更加幽暗未知的集装箱钢铁长廊。
脚步声清脆。
如同死神在敲打通往更深地狱的……密码。
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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