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可望的请求,李定国故作为难的开始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好半晌之后,仿佛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咬了咬牙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帮助兄长这一次…”说完之后,二人一口干掉碗中的烈酒…
第二天晚上,把自己乔装成五军营将士样子的孙可望,顺利的混进了洛阳城诏狱之中,同时,值夜的五军营士兵,也非常巧合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并且一串儿钥匙也非常巧合的掉在了值夜士兵的脚下…
见到自己曾经的结义兄弟李定国,果然已经在暗中帮助自己弄好了一切之后,孙可望蹑手蹑脚的捡起地上的钥匙,朝着李定国事先和他说好的,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所关押的地方牢房走去;
按照李定国的说辞,因为牢狱之中这几天关押的闯营将领太多,所以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便被关押在了一间牢房之中;
而且,二人自从被关押进来牢房之后,便一直被戴着手镣和脚镣;不仅如此,这几天,每天只会给他们二人半碗稀粥,让他们二人不被饿死…
总之,李定国的话,就是明里暗里的告诉孙可望,此时的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都已经成了饥肠辘辘,还带着手镣脚镣的软脚虾,是你孙可望可以轻易拿捏的存在…
当孙可望蹑手蹑脚的来到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的牢房门外的时候,顿时通过如同成人手臂粗细的木质牢笼,看到了带着脚镣和手镣的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
“哈哈哈,定国果然够意思!”孙可望心中暗暗惊呼一声;
这一刻,孙可望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因为替太子殿下解决了心烦的事情,被太子殿下擢升为军中参将,从今以后他也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拿着朝廷俸禄,并娶上几房漂亮的妻妾的将军了…
想到自己唾手可得的将来,孙可望颤抖着用手中的钥匙,轻轻的打开了关押着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的牢房;
孙可望并不知道的是,当他用手中的钥匙,自以为很轻的开锁的时候,昏暗的牢房之中,原本就没有睡着的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当刘宗敏用眼角的余光, 看清查来人居然是孙可望这个狗贼之后,刘宗敏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哼哼,刘宗敏,袁宗第,去死吧!成功的打开了关押着刘宗敏二人的牢房之后,孙可望立刻从背后掏出短刀,朝着刘宗敏的后心就刺了过去;”
“狗贼!”
听到身后恶风袭来,刘宗敏一个懒驴打滚就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于此同时,袁宗第则是一个扫堂腿,狠狠地朝着孙可望的下盘扫了过去;
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的反应,令孙可望有短短一瞬间的分神;按照李定国的说法,已经饥饿了好几天的二人应该早就变成了软脚虾了才对?
孙可望发呆的时候,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的双眼却赤红了起来;二人虽然都带着脚镣和手镣,但是二人却是同时挥舞这手镣上的铁链,朝着孙可望就抽了过去;
此时,三人所在的牢房,仅有不到三平米大小,因此面对突然暴起发难的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虽然孙可望手中有一柄短刀,但他依然没能在狭窄的空间内,躲过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的铁链袭击;
狠狠地被袁宗第的铁链扫中头部之后,孙可望陷入短暂的眩晕之中;手中的短刀也被甩飞了出去;趁着这个时机,刘宗敏一把捡起孙可望掉落的短刀,直刺孙可望心窝;
“啊…”虽然孙可望整个人晕乎乎的,但是面对直刺而来的短刀,他还是用力的一扭腰身,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不过,刘宗敏手中的短刀,依然刺入了孙可望的肩胛骨之中!
“啊…”被短刀穿透肩胛骨之后,孙可望疼的怒吼一声,可是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在孙可望身后的袁宗第,立刻用自己手镣的锁链,狠狠地从后面勒住孙可望的脖子,而刘宗敏则是从孙可望的肩胛骨之中,拔出短刀,然后用力的朝着孙可望的另一支手臂刺了过去!
“孙可望狗贼,恶贼,奸贼!今天我就要替闯王报仇…”刘宗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嘶吼出来的一般,同时,一声一声兵器如肉的声音,也不断地响起;刘宗敏几乎每说出一个字,便一刀刺入孙可望的身体之中;
而孙可望本人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抽搐,直到最后没有了任何声息;
令人奇怪的是,诏狱之中如此大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附近十几间牢房之中关押着的犯人的注意,但却始终没有引起任何狱卒注意;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看守诏狱的狱卒,仿佛是全部都睡死了过去一般,居然没有人想要跑过来看看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呼呼…”
袁宗第和刘宗敏二人,喘着粗气,将孙可望的满是孔洞的尸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