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的邀请,也让孙可望犯了难;毕竟,李定国是太子殿下心腹将领的事儿,他孙可望是知道的,如果自己拒绝了太子殿下心腹将领的邀请,到时候李定国在太子殿下跟前,给自己进几句谗言,自己能受得了吗?
最后,孙可望权衡再三,且简单了解了一下李定国请客的酒楼之后,孙可望依然决定赴约;
原因无他,李定国请客的酒楼,位于洛阳城之中最繁华的街道边,虽然因为洛阳城大战,此时的洛阳城坊间敢于出门的百姓并不多,但是那个酒楼附近依然是整个洛阳城最热闹的地方;
如果李定国请孙可望赴宴的地方, 是他麾下的五军营帅帐的话,恐怕孙可望还真的不敢去…
所以,孙可望觉得,他李定国应该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洛阳城的闹市区直接弄死自己…
打定主意之后,孙可望欣然给李定国回信,表示他会按时赴约!
二人在酒楼刚一见面之后, 李定国强忍着直接砍了孙可望的想法,换上了一副非常不自在的表情,开始和孙可望寒暄起来;
特别是孙可望再度将谎言,当着李定国的面又讲述了一遍之后,李定国仿佛是真的相信了孙可望的话,将害死张献忠这笔账,全都记在了李自成的头上一般;直接和孙可望连干三碗酒!
“唉,大哥…”二人仿佛是解开了心中的心结之后,李定国对孙可望的称呼,又变成了昔日在献营之中一般!
“既然你我兄弟二人的误会已经化解开,从今之后我们兄弟四人还得团结一心,努力爬的更高才行!”李定国开始给孙可望画大饼;
听到李定国的说辞,孙可望也长叹一声;孙可望可是很清楚,李定国是太子殿下的嫡系,腾骧左卫军中的总兵官职;
就连刘文秀都是一镇副总兵官职;反倒是自己最近几天一直都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太子殿下,这让孙可望如何能甘心?
“唉,定国啊,不瞒你说,为兄我这几日我先后数次求见太子殿下, 可是太子殿下一直避而不见啊,此时为兄我虽然投降了官军,可是为兄的官职,太子殿下那边一直没有个说法啊…”
孙可望郁闷的干了一碗酒之后,抱怨的和李定国说道!
“唉!大哥,其实太子殿下这几天不见你,你也不能怪太子殿下;实在是最近几天太子殿下因为一件烦心事…唉,还是不说了!”说到一半儿的李定国,见到自己这句话已经勾起了孙可望的主意之后,直接来个急刹车,不说了!
“唉,别不说啊,定国,你还是不拿我当大哥吗?”见到李定国说话吞吞吐吐,孙可望立刻着急了!
“唉,大哥,就算我和你说了这件事,我们兄弟二人也不能为太子殿下分忧,我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李定国则是一副不想提起此事的样子!
“说说吧,万一我们兄弟二人能帮太子殿下分忧呢?”孙可望则是更感兴趣了,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见到自己的计策成功,李定国在心里暗中得意的同时,表面上则是一副兴趣缺缺说道:
“唉,还不是因为如何处置闯营叛将刘宗敏和袁宗而烦心?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想要直接将刘宗敏和袁宗第这两个李自成的心腹直接在洛阳城斩首示众;
可是,京城似乎来了圣旨,朝中的大臣建议陛下举行献俘大典,以彰显大明国威;让太子殿下差人押解刘宗敏、袁宗第等一众闯营叛将回京献俘;”
“在太子殿下看来,刘宗敏和袁宗第二人毕竟是军中悍将,一旦押解回京的途中出了什么意外, 未来对于大明来说又是祸害;可是陛下的圣旨,太子殿下又不能不听,所以这几天殿下都因为此事而心烦呢…”到了这个时候, 李定国才缓缓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
听到李定国的说辞之后,孙可望立刻双眼一亮,然后朝着李定国的方向凑近一些,仿佛是担心他们二人的谈话被别人听了去一般低声道:
“定国,你能不能再太子殿下面前,替为兄美言几句,给为兄混个押解刘宗敏、袁宗第等人入京献俘的美差?”
没错,在孙可望看来,这个押解刘宗敏等闯营叛将回京的差事,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差,既能为太子殿下分忧,成功将刘宗敏等人押解回京之后,弄不好还能得到崇祯皇帝的召见…
到时候,万一崇祯皇帝一高兴,给他孙可望一个参将、甚至是副总兵的武官官职,那他孙可望可不直接从之前的流贼,摇身一变直接成了大明的高级将领?
“大哥,你想什么呢?太子殿下麾下战将如云,英才辈出;不管怎么说,押解刘宗敏等人回京城的事儿,也轮不到你一个刚刚归降的人身上;
况且…况且太子殿下,也并没有真的要将刘宗敏等人押解回京的想法…”李定国的这最后一句,更像是在提醒孙可望;
果然,听完李定国这最后一句话之后,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