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手稿展柜前,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展柜里的《飞行机械》图纸旁,放着片用现代技术复原的银膜,说明牌上写着:“达芬奇设计的蜂窝结构银膜,重量仅为同体积皮革的1/5,是现代航空材料的先驱。”
口袋里多了样东西——那本达·芬奇的笔记,扉页的百合花纹上,沾着点熟悉的硫磺粉末。青林翻开笔记,发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多了行用中文写的小字:“当你的齿轮再次转动,记得看看天空——那里有我未完成的翅膀。”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在笔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青林突然想起达·芬奇说的“解读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机械怀表,齿轮正在缓缓转动,边缘的佛罗伦萨百合花纹与达芬奇手稿上的图案渐渐重合。
他知道这次穿越不是偶然。就像达芬奇用同一种逻辑解读人体与穹顶、鸟类与机械,那些跨越时空的天才们,或许都在用不同的钥匙,打开着同一扇门——门后,是万物相通的密码,是艺术与科学共生的本源,是人类对未知永不停歇的追问。
走出博物馆时,一群白鸽从头顶飞过,翅膀在阳光下划出银弧。青林抬头望去,飞机的航迹云正掠过佛罗伦萨的天空,与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形成奇妙的呼应。他摸出那本笔记,在达芬奇的飞行机械图纸旁,画了架现代客机,旁边写下:“第18代解读者,向您报告:翅膀已按您的构想,飞向了更远的天空。”
阳光穿过黄铜放大镜,在字迹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里面隐约能看到幅重叠的影像:达芬奇的扑翼机与现代客机并排飞行,机翼上的银膜与金属蒙皮在风中共振,像首跨越五百年的二重唱,而歌词,正是那句写在时光尽头的真理——
万物皆有密码,等待被解读,被传承,被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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