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维克多,还有几个核心的旧部,在庄园一间尘封的库房里,对着粗糙的沙盘,仔细推敲着每一个细节。
“圣骑士的实力绝不能小看,”维克多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尤其是那些骑着光耀战马的圣骑士,一个就能冲垮百十人的阵型。必须阻止他们上马,必须让他们失去坐骑。”
巴顿点头,他太了解这一点了。那些圣骑士平日里何等威风,对他们这些世俗的庄主根本不屑一顾,只有在教堂里祷告,或者接受主教命令时才稍稍收敛。
马厩里的那些高头大马,是圣骑士力量的象征,也是他们最强大的依仗。
“对付主教,硬攻是死路一条,”巴顿沉吟道,“他虽然贪婪,但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防备不会彻底松懈。只能智取,阴他一把。”
两人一合计,一个计划逐渐成型。巴顿要以娶第五个小妾为名,这既是庄上实实在在的大喜事,足以让消息传遍十里八乡,也能让主教和教堂里的人放松警惕,觉得不过是世俗的喧闹,无关紧要。
宴席就设在庄园最开阔的庭院里,既是真办事,也是假设局。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维克多亲自去了一趟酒馆,找来了几个手脚利索、胆大包天的老酒鬼和雇佣兵伙伴,凑足了五十人。
他们从铁木队长那里得到的十连发手弩和皮甲,成了他们最可靠的伙伴。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准备了两种迷药,一种下在酒水里,另一种则掺杂在点燃的、弥漫着甜腻香气的熏香里,打算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再由专人偷偷撒入空气中。
此外,庭院四周还悄悄拉好了结实的绳网,由几名身手最好的人负责在药效发作时收网。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主教和教堂里的牧师、圣骑士们,在巴顿那略带谄媚的邀请下,果然欣然赴宴。
他们穿着沉重的光明铠甲,显得有些不自在,但或许是觉得在巴顿这等世俗之地无需全副武装,又或许是贪图巴顿准备的佳肴美酒,并没有随身带上他们的武器,更别提将坐骑牵进庄园了。
马匹被庄园的仆役(实际上是巴顿的亲信)以“照顾马匹,防止它们受惊扰”为由,集中牵到了远离宴席的偏僻马厩。
夜色渐浓,熏香缭绕,酒过三巡。
维克多看着那些在药效下开始东倒西歪、眼神涣散的圣骑士和神职人员,心中暗喜,觉得这计划十拿九稳。他和巴顿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
“收网!”
几十名早就埋伏好的壮汉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那些瘫软在地的圣骑士和神职人员用粗网缠住。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他们发现,自己布置的所有计谋似乎都失效了!那些圣骑士虽然东倒西歪,但并未完全失去意识,更有几个意志力较强的,虽然动作迟缓,却仍在挣扎,试图挣脱绳网。
“怎么回事?药效不够?”维克多心中一惊,但随即明白了。不是药效不够,而是这些光明教廷的武装人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抵抗能力惊人。
更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这些圣骑士虽然没骑马,但那套沉重的光明铠甲,他们居然从头到尾都穿着!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铠甲成了他们额外的负担,但也提供了一定的保护。
“动手!”维克多一声令下,五十把十连发手弩同时开火。箭矢如蝗,密集地射向网中的目标。
就在这一刻,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躲在暗处的巴顿和维克多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景象出现了。
弩箭射在圣骑士的光明铠甲上,竟然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紧接着,坚硬的铠甲上竟被洞穿,留下一个个血洞!有的箭矢甚至直接穿透了铠甲和皮肉,深深没入网绳之中!
“穿透了?!”维克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十连发手弩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难道是云国的武器太强大了?还是光明教廷的铠甲本身就有问题,已经腐朽不堪?
不管原因如何,结果摆在那里。在密集的箭雨下,那些挣扎的圣骑士迅速失去了反抗能力,有的当场毙命,有的重伤倒地。
至于那位主教,似乎对药物和箭矢都有更强的抵抗力,但在几十人围攻和手弩的攒射下,也很快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斗结束得异常迅速,也异常血腥。维克多看着满地狼藉,心中除了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对云国武器的震撼。这玩意儿,简直是战场上的死神镰刀!
他立刻将这个惊人的好消息报告给了铁木队长。
铁木听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甚至没有过多地调查核实,就完全相信了维克多。
他知道维克多已经控制了巴顿的庄园作为据点,这本身就是个不错的开始。
“干得漂亮,维克多!”铁木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洪亮,“看来云国的武器确实能克敌制胜!这样,再奖励你一批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