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光明教廷的阴影降临,他的王国在战火中化为灰烬,而他本人,则被诬陷为叛徒,家族蒙羞,封地被并入教廷的版图,甚至连那场屠杀的“功绩”,都被一个红衣主教据为己有。
维克多侥幸逃出生天,却从此一蹶不振,流落到这片陌生的土地,终日以酒消愁,偶尔靠当个廉价雇佣兵维生,过着有酒喝就万事足,没钱了就上战场卖命的日子。
今天,酒馆里的气氛格外不同。关于云国远征军、关于光明教廷的恐惧、关于“投名状”的议论,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传播。
维克多耳朵里灌满了这些信息,尤其是关于云国似乎在寻找盟友,对抗压迫的消息,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麻木的醉意。
云国……报仇……投名状……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眼神却突然变得有些发亮。
报仇!对,他还有仇!那个红衣主教,还有所有参与毁灭他王国的人,他一个都没忘!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他醉醺醺的脑子里开始成形。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酒还没醒,但心里的火焰却烧了起来。
他决定去找哨所城的云国远征军,那个传说中正在招募“盟友”的地方。
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馆,走了一半,又折返回去,灌下一大壶劣质酒,才感觉稍微有了点力气。他打听清楚方向,朝着哨所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天,还没到哨所城,却在一片树林边,撞上了一支云国远征军的小分队驻扎地。队长是个面容刚毅的汉子,名叫铁木。
铁木打量着这个衣衫褴褛、眼神却透着股狠劲的醉鬼,听完了他断断续续、却满是血泪的故事。
当维克多提到那个窃取他家族荣誉的红衣主教时,铁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这世道,底层小人物的悲剧实在太多。
“维克多先生,”铁木沉声道,“你说得对,云国远征军确实希望解放这片大陆上被压迫的人们,我们不是来占领,而是来帮助大家推翻暴政,重建家园。这,或许就是你报仇的机会。”
铁木没有过多渲染云国的宏伟目标,而是直截了当:“你想要报仇,想要改变命运,对吧?光靠嘴说没用,得有‘投名状’。你刚才说,你想去找哨所城?别去了。”
铁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你现在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去了没用。看这些是我代表我们支持你的,这是五十套我们淘汰下来的制式皮甲,还有五十把十连发手弩,以及足够的弩箭。”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看着队长递过来的武器装备。
皮甲还算结实,但真正让他心脏狂跳的是那十连发手弩!他这辈子只见过最普通的弓箭,这种能连续发射十箭的武器,简直是神兵利器!这比他在战场上见过的任何武器都要先进!
“十连发?”他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太厉害了!比那些光明教廷的圣骑士的玩意儿强多了!”
“是啊,”铁木笑了笑,“这在我们云国,也算不上顶尖,但在这里,应该足够你制造点‘惊喜’了。记住,十连发是基础,如果你能拉起一支队伍,真正为我们做事,对抗光明教廷,我们还能给你更好的——五十连发手弩。那玩意儿,抱在怀里就能连珠箭雨,架在马上冲锋,简直是无敌。”
铁木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维克多。他不再犹豫,立刻回到了那个他曾经借酒消愁的酒馆。他找到了几个以前一起混过、还算讲义气的老雇佣兵,还有一些他旧日封地上逃难过来的佃农。这些人,大多和他一样,对光明教廷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弟兄们,”维克多站在酒馆的角落,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找到了机会!云国远征军,愿意给我们武器,给我们机会,去对抗这些该死的教廷走狗!他们给了我们五十套装备,十连发手弩!想想吧,十连发!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将自己复仇的计划说了出来,重点提到了那个他曾经帮着运输过货物的庄主。那个庄主,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不过是庄上教堂里一位主教的奴隶和牛马。
庄主早就对主教恨之入骨,却因为教堂里有主教、几个牧师和几名圣骑士而无力反抗。
“那个庄主和我关系不错,他一直想反抗,却苦于没有武器,没有胆量。”维克多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现在,我们有武器了!我们有了云国给的‘投名状’!”
众人听了,眼中都燃起了希望。那个庄主也立刻表示愿意配合。
于是,一个针对教堂里主教及其走狗的计划,悄然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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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人,加上庄主的配合,虽然教堂里有武装人员,但只要计划得当,或许真的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