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腰带或简单配饰。
二等奴仆灰、黑、棕等暗色,短褐(上衣下裤),女性或穿无纹饰短襦裙。
三等奴仆褪色或未染色的原麻色,常见补丁。无袖短衫、破旧裤子,女性或围粗布围裙。
不入流奴仆,则是废旧衣物改制,破烂不堪。
奴仆的服饰等级制度要求严格,你会针线,你也不能穿超过你身份等级的衣服。
不要说奴仆了,就算统治阶级衣服颜色也有限制。
比如皇亲国戚黄色,三品以上:紫色。四至五品:绯色。六至七品:绿色。八至九品:青色。奴仆衣领/袖口缝特定绿色布条。
如果苏清月可以进阶三等奴仆,衣物就可以打补丁,不用太漏风。
但如今她不是三等奴仆,你会针线也不能把衣物缝补完整,要留几处破烂的地方,证明你不入流奴仆。
这次有100多名不入流丫头经过层层挑选,还剩20名不入流丫头,而最后进阶三等丫头只有4人。
是给王员外12岁的九小姐挑选4名三等丫头的。
因为是嫡母生的九小姐,身份地位比妾室生的姐妹高,所以特许,选中的三等丫头也可以享受二等丫头的部分服饰待遇。
“月儿,又在看你的‘宝贝’呢?”隔壁床铺的丫头小翠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苏清月那几件灰扑扑的破衣服,又闻了闻她,咦,你身上怎么没那股子味儿了?天天洗澡了?”
苏清月抬起头,脸上有些微红,她最近确实花了大力气保持清洁。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窗外那轮将圆未圆的月亮上,轻声道:“管事说,只要用心,总有机会。你看,我这不是攒了竹筒、竹筷,连针线、碎布头都收着,不像刚来时,连吃饭都得用手接。而且,我也在努力把自己弄得……干净些。”
小翠撇撇嘴:“那有啥用?咱们不入流的,就算有针线,也不能把衣服缝得跟二等丫头似的。
人家说,奴仆的衣裳就是身份,针线活再好,穿错了,也是逾矩。”她指了指苏清月那件明显补丁未全、破口犹在的短衫,“瞧,还得留着这几处,不然怎么证明咱们‘不入流’?”
苏清月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缝补着另一块碎布角,打算给自己那件最破烂的贴身内衣打补丁。
唉,谁让咱们身份低呢。”她小声回应,不过,听说这次是给九小姐挑丫头,嫡母生的,身份不一样,就算进了三等,也能穿得像二等丫头似的,至少不用再故意留破洞了。”
“真的?”小翠眼睛一亮,“那岂不是……”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管事尖利的声音:“都听着!明日卯时三刻,在东跨院集合,给九小姐挑三等丫头,最后的名额只有四个!”
“四个!”小翠倒吸一口凉气,“一百多个里挑四个,这比绣花针眼还难钻呢!”
苏清月握着针线的手顿了顿,目光掠过自己因为勤洗澡而显得稍微干净些的手,随即又埋首缝补起来,仿佛在用这细密的针脚,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自己渺茫的希望。
“尽力吧。”她轻声说,至少,比现在好。身上的味道淡了,或许,主子们看着也能顺眼些吧。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穿着这件处处漏风、处处提醒她卑微身份的破衣服了。
至少,身上也能真正干净,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洗,不用再担心那难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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