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紧拳头:“同时宣告!即日起,查封韦昌隆及所有涉案首要乡绅、吏员、管事之全部非法所得!
调集人手,彻查丈量其巧取豪夺、圈占霸占之田产,一亩一厘皆需登记造册!
明确产权,准备依律法发还被剥夺田产的受害苦主!
若无苦主或苦主难寻者,则由官府统一收回,用以招抚流民、分授垦荒!
此乃收拢人心、瓦解旧势之根基,至关重要!”
“好!”宁宸轩眼中迸发出如星辰般明亮的光芒。
这不仅是正义的伸张,更是破开混沌、重塑新秩序的天赐良机!
“放心,我即刻去办!这榜文,便是凝聚民心,点燃希望的燎原星火!”
……
叶家军的玄甲铁骑如同骤然涌起的黑色怒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苍梧郡城内外一座座深宅大院、华美庄园、富丽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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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秦王殿下谕令!持宁郡守签押拘捕令!捉拿要犯!闲杂人等立即闪开!拒捕者杀无赦!”
威严如炸雷般的喝令伴随着沉重的撞门声,响彻宁静的街巷!
“开门!官衙拿人!再不开门,破门格杀!”
“拿下!捆结实了!”
“查封!点清财物,贴上封条!府库重地,严加看守!”
哭嚎声、惊叫声、粗暴的呵斥声、刀兵撞击声、沉重木门被撞裂的破碎声……
骤然间在苍梧郡的每一处角落轰然炸响!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草芥的乡绅老爷们,其下场各色各异。
有的在锦缎被窝里与美妾春梦方酣,便被粗鲁地拖下床,胡乱套上衣裳便如同死狗般被拖走;
有自恃家丁众多、试图持械反抗者,被如狼似虎的叶家军弓弩手瞬间射成了刺猬,横尸厅堂;
有心怀侥幸者匆匆收拾金银细软妄图从后门潜逃,刚打开门便被门外早已布控的冰冷长枪抵住了喉咙;
更多的则是面无人色,双腿软如面条,瘫倒在镶金嵌玉的太师椅上,任由兵丁绑缚,双眼空洞绝望。
他们的家眷惊慌失措,妇孺们哭声震天,却也只敢在远处哀泣求饶,无人敢靠近那些浑身浴血、眼神森然的玄甲士兵半步。
沉重的马车一辆辆驶来。
一箱箱贴了封条的红木箱子从幽深的库房里被抬出,里面是黄澄澄的金锭白花花的银元宝;
精致的檀木盒里装着珍珠玛瑙翡翠玉石;
珍贵的古玩字画被小心包裹。
房契、地契、商铺票据、盐引账本堆积如山,尽数被加印封存。
一座座雕梁画栋的华美庄园、人声鼎沸的繁华店铺门前,被钉上血红的“查封”大印,由重兵把守,隔绝内外。
成群被吓傻的丫鬟仆役被驱赶到空旷的院子或晒谷场中集中看管,惶惶不安地等待着日后的甄别遣散……
与此同时,宁宸轩亲自起草、盖有郡守鲜红大印的告示,如同雪片般,迅速覆盖了苍梧城内外的每一面告示墙、城门洞和交通要道!
告示上罗列着韦昌隆及其党羽罄竹难书的累累恶行:
罪一:窃夺国帑,致民生凋敝!
罪二:苛捐杂税,榨骨吸髓!
罪三:勾结豪强,霸田夺产!
罪四:私结匪寇,祸乱桑梓!
告示末尾,以更大字体、饱蘸浓墨写道:
奉天承运,秦王谕令、郡守示下:
即日起,查封逆犯韦昌隆及附逆案犯李茂生、赵天禄……等二十七人所有家产!
其非法霸占、强取豪夺之田产,皆由官府收回!
着令有司即刻组织清丈造册!
本府将详加核实原主,待核实无误后,即行发还受害良善!
其余无主或主家难寻之田,将由官府统一规划,用以安置流民、分授百姓垦殖!
朗朗乾坤,天理昭昭!今斩贪除恶,还民公道!望尔等百姓共鉴之!
这告示犹如一颗投入油桶的火种!
起初是识字的人颤声念读,紧接着是不识字的人急切地向旁人打听。
当听到“贪墨修河钱导致年年决堤”、“克扣城墙款结果城塌压死人”、“去年大水就是因为他们吞了修河银子”这些具体而残酷的因果联系时,积压在百姓心中多年的悲愤、屈辱、绝望瞬间被点燃、引爆!
“天杀的狗官!我说怎么西城那段河堤年年冲垮,年年修,年年死人!原来是这些畜生把钱都贪了!用我们的命换他们的酒池肉林!”
“城东的豁口!去年大水就是从那里冲进来的!淹死了老王头一家五口啊!尸首都找不全!是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害死的!”
“活该!杀得好!抓得好啊!秦王殿下是活菩萨!宁青天是好官啊!”
有人激动得当场跪下,朝着郡衙方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