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土壤检测组”每天都要走遍所有地块,他手里的“土壤肥力检测仪”是老郑上个月刚改装的——只要将探头插入土中,屏幕就能实时显示氮、磷、钾含量和pH值。“东边地块:氮12mg/kg,磷8mg/kg,钾15mg/kg,pH7.2,肥力刚好!”老周在地图上用红笔圈出地块,又走向西边的洼地,探头插入土中后,屏幕却跳成了黄色:“氮6mg/kg,磷5mg/kg,钾10mg/kg,得补施有机肥!”他回头对身后的队员喊:“小王,通知畜牧据点,明天送20车腐熟羊粪到西边洼地,后天必须把肥力提上来!”
林墨正陪着老郑在田里调试“多功能翻耕机”。这台机器在去年的基础上加装了“碎土模块”——翻耕犁后面跟着三排钢齿,能将翻起的土块打碎成粒径小于3厘米的细土,避免大土块影响种子发芽。“你看,这钢齿用的是废弃钢筋磨的,硬度够,碎土效果比去年好太多!”老郑操控着翻耕机,机器驶过之处,原本板结的土壤被翻起、打碎,变成松软的土层。小李跟在后面,用手抓了把土搓了搓:“郑工,这土碎得跟面粉似的,种子播进去肯定能顺利扎根!”
苏晚晴的医疗组在“土壤消毒站”配制药剂,陈阳正将“枯草芽孢杆菌粉剂”倒入大陶缸,与清水按1:50的比例搅拌。“这菌剂能抑制土壤里的有害菌,还能促进作物根系生长,一举两得!”陈阳一边搅一边说,苏晚晴则用“pH试纸”检测药液:“pH值6.8,刚好适合土壤吸收,不会烧根!”他们还准备了“防虫药肥”——将苦参碱与腐熟豆饼混合,既能杀虫,又能补充养分,播撒时撒在种子旁,能防地下害虫。
河港的老河带着船员,用“有机肥运输船”将畜牧据点的羊粪运到田间。船停靠在黎明河的支流旁,船员们扛着装满羊粪的麻袋,沿着临时搭建的木桥往田里走。“大家小心点,别把羊粪撒了!”老河走在最前面,麻袋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这羊粪可是好东西,去年我在河港试过,施了羊粪的地块,玉米比没施的高了半尺!”
可就在土壤改良进行到第五天,意外突然砸了下来。负责西边洼地翻耕的队员小张,慌慌张张地跑到老周身边,手里捧着一把土——土块黏结成黑褐色的硬块,掰开后里面能看到白色的菌丝,还夹杂着被分解成碎渣的作物残根,闻起来有股腐烂的酸臭味。“周叔!不好了!土结块了!刚施的羊粪也被分解了,翻耕机都被卡住了!”
老周的心猛地一沉,他接过土块,用放大镜仔细看——白色菌丝呈网状,紧紧缠绕着土粒,这绝不是普通的土壤板结。“林墨!苏医生!老郑!快到西边洼地来!”老周掏出对讲机,声音发颤,“土壤出问题了,羊粪被分解,翻耕机卡壳了!”
林墨三人赶到时,翻耕机还卡在田里,犁头缠满了白色菌丝和碎根,旁边的土壤结成一块块硬疙瘩,连锄头都挖不动。苏晚晴立刻取了土样,放在便携式显微镜下,屏幕上的画面让她脸色骤变:“是‘噬土变异体’!这是一种寄生真菌,专门分解土壤里的有机质和作物残根,还会分泌‘黏结酶’,把土粒粘成硬块,破坏土壤团粒结构;更要命的是,菌丝会缠绕种子和幼苗根系,导致种子不发芽、幼苗烂根,要是不消杀,春播根本没法进行!”
老郑蹲下身,用扳手敲了敲土块,硬得像石头:“现在西边洼地有20亩地被污染,要是扩散到其他地块,咱们半个月的改良就全白费了!而且这菌丝缠在翻耕机上,不清理干净,机器到哪,变异体就传到哪!”
林墨立刻召集核心成员在田间搭起临时指挥部,帆布棚外的风还在吹,棚内的气氛却紧张得让人窒息。“噬土变异体的核心威胁是‘破坏土壤结构、分解有机质、传播性强’,消杀的关键是‘破硬结、杀真菌、补肥力、防扩散’。”林墨的目光扫过众人,“老郑,你先从设备改装入手,怎么处理硬结土和清理机器?”
老郑立刻掏出草图:“第一,给翻耕机加‘高温除丝刀’——在犁头前面装一排加热钢刀,温度升到80℃,能切断菌丝还能杀死真菌孢子,避免机器带菌传播;第二,做‘土壤破碎锤’——用钢管焊成锤子,装在翻耕机后面,专门打碎硬结土,再配合‘松土齿’,把土块碎到符合播种标准;第三,改装‘药剂喷洒杆’,装在翻耕机两侧,翻耕时同步喷消杀药剂,一边破土一边消杀,效率能提一倍!机械组6个人,3小时内改好两台翻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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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方面我来解决!”苏晚晴接过话,“我和老周调配‘噬土消杀剂’:用戊唑醇(杀真菌)、腐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