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站起身,语气掷地有声:“巡逻队分五组:第一组帮老郑改机器,递零件、测温度;第二组跟着医疗组配药剂,装喷药罐;第三组用‘隔离沟’围起污染地块,挖50厘米深的沟,填生石灰,阻断菌丝扩散;第四组清理被卡的翻耕机,用高温喷枪烧菌丝,再喷消毒剂;第五组守在地块入口,所有进出工具都要消毒,防止交叉感染!”
“河港和畜牧据点我来协调!”老河说,“我让船员多运10车羊粪和5车生石灰,羊粪补肥力,生石灰杀真菌;畜牧据点再派10个人来帮忙翻土,人多力量大,争取两天内搞定污染地块!”
老周最后补充:“我带检测组实时监测土壤——消杀一块测一块,确保真菌孢子浓度为零、土壤粒径达标、肥力够了才算合格;同时标记未污染地块,优先改良,别耽误整体进度!”
“现在是上午10点,下午1点前让改装好的翻耕机下地,后天中午前完成所有污染地块的消杀!”林墨看了看手表,“行动!”
命令一出,所有人都像上了弦的箭。机械组的队员扛着加热钢刀和钢管往翻耕机跑,老郑亲自焊接加热装置,火花落在湿润的泥土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小李,加热钢刀的温度传感器装好了吗?必须稳定在80℃,高了会烧坏犁头,低了杀不死真菌!”老郑喊道,小李立刻点头:“装好了!刚测试过,温度误差不超过2℃!”
医疗组的配药点设在田边的树荫下,四个大陶缸并排摆着,陈阳按比例倒戊唑醇,老周搅拌腐殖酸,汗水顺着老周的额头往下滴,滴进陶缸里,他却浑然不觉:“陈阳,尿素别加多了!每亩地喷5公斤就够,多了会烧土!”“周叔,我算好了,这缸药刚好喷2亩,不多不少!”
赵磊的第三组队员正在挖隔离沟,铁锹挖进土里的声音“咚咚”响,小张的手掌磨出了水泡,他裹上布条继续挖:“必须挖深点!绝不能让菌丝跑出去!”第四组队员用高温喷枪对着翻耕机的犁头喷火,白色菌丝遇热蜷缩成灰,再喷上消毒剂,确保机器干干净净。
下午1点整,第一台改装好的翻耕机缓缓驶入污染地块。加热钢刀切断菌丝,破碎锤打碎硬结土,喷洒杆喷出的消杀剂像细雨一样落在土里,原本板结的地块慢慢变得松软。老周跑过去,抓了把土检测——真菌孢子浓度0,粒径2厘米,肥力也在回升,他激动地喊:“成了!这机器太管用了!”
可到了傍晚,负责南边地块的队员突然喊:“周叔!这边的土也开始结块了!菌丝扩散得比预想的快!”林墨立刻决定:“再改装一台翻耕机,加派两组人挖隔离沟,把南边地块也围起来!苏医生,把消杀剂里戊唑醇的比例提到30%,加强杀菌效果!”
队员们连夜加班,第三台翻耕机在凌晨2点改装完成,隔离沟也挖好了,消杀剂的浓度也调整完毕。到了第二天中午,所有扩散的菌丝都被控制住,污染地块的消杀工作稳步推进。
后天中午,最后一块污染地块完成消杀。老周拿着检测仪走遍所有地块,每一块都达标,他在“土壤改良进度表”上画了个大大的对勾:“所有地块都合格!春播能按时进行!”
当天晚上,联盟的食堂里举办了“噬土消杀胜利庆功宴”。后勤组用新磨的玉米面蒸了窝头,炖了土豆炖牛肉,还煮了大豆汤;队员们围坐在取暖炉旁,手里捧着热乎的窝头,脸上满是疲惫却又灿烂的笑容。
老河喝了一口热汤,对林墨说:“以前总觉得土壤出问题就没辙了,现在有了改装翻耕机和消杀剂,再厉害的变异体也不怕!明年我河港的地块,也按这个法子改良,肯定能有好收成!”
林墨笑着点头:“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春播准备——老郑要调试好所有播种机,确保播种精准;苏医生要准备好幼苗急救药剂,防止播种后出问题;老周要制定详细的播种时间表,按地块肥力安排播种顺序;另外,我们还要组织队员提前浇一遍‘底墒水’,让土壤保持湿润,种子播下去就能发芽!”
老周掏出播种时间表,指着上面的日期:“春分前三天开始播种,先播玉米,再播水稻,最后播大豆,刚好赶上最佳发芽期!”
苏晚晴也补充道:“我和老郑商量好了,在田里装‘土壤湿度传感器’,播种后实时监测湿度,缺水了就自动报警,再也不用人工天天浇水!”
老郑接过话:“我还想给播种机装‘种子计数仪’,播完一块地就统计播种量,避免漏播或多播,保证每亩地的苗数刚好!”
夜色渐深,取暖炉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远处的田野里,改良后的土壤松软湿润,等待着种子的到来;农具棚里,改装好的翻耕机和播种机整齐排列,像等待出征的战士;黎明河的水流潺潺,准备着春播后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