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马车最宽敞,车夫技术最好,跑得最快。”
赵景然:“……”
这算什么理由?
“你就拿着这个信封,坐车去宫门口。就像去给阁老们递卷头一样,直接交给守门的金甲卫,就说是咱们几个贡生给皇上递的卷头。然后……”裴清晏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你就可以转身回家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裴清晏笃定道,
“不要管他们收不收,也不要管他们会不会呈上去。你只要把东西递出去,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交给时间,交给陛下。”
赵景然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感觉像是捧着个炸药包。
但他看着裴清晏那信任的眼神,又想起祖父在信里的叮嘱,遇事不决,可听清晏之言”,一咬牙,一跺脚:
“好!我去!大不了就被当成疯子赶出来!反正我脸皮厚!”
赵景然捧着那个厚厚的信封,一脸木然地走出了双桂胡同的裴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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