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郎听到了,你可小命休矣,到时候嫂夫郎生气了,你可下不来台。”
好在薛正虽然脑子不如朱逢春跟许长平转得快,胜在本分老实,且对裴清晏有着盲目的信任。
见裴清晏神色从容,不像是被脏东西附体的样子,便拉了拉急得都快要抓耳挠腮的朱逢春跟许长平:
“你们先别急,听清晏把话说清楚,清晏向来稳重,绝不会无的放矢。”
裴清晏看着这三个活宝,心中既无奈又好笑,但那股子沉郁之气倒是散了不少。
“谁说我们要去赌钱了?”裴清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我是要去查证一件事。”
“查证?”
“对。”裴清晏眸光清明,好像要去的根本不是赌坊而是书肆,
“我曾在一本前朝的游志上看过,每逢大比之年,京城的赌坊里都会有一些特殊的盘口,那里面的消息,往往比朝堂上还要灵通,还要真实。”
“我想去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那谢同书背后的势力,到底把手伸得有多长。”
裴清晏其实也不是十分的确定,只是直觉告诉他,要想破局,要想在接下来的风暴中保全自身,就必须掌握更多的信息。而赌坊这种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正是消息的集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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