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许自强回答得一丝不苟。
“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
钟擎摆摆手,
“朝廷的封赏,昨日就到了。”
他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亲卫。
亲卫会意,转身出去,很快引着一名身着绯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走了进来。
宦官手里捧着黄绢圣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起身。
宦官走到堂中站定,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兹有松潘东路参将许自强,忠勇奋发,统兵有方,克定松潘番逆,绥靖地方,功绩卓着……
特擢升为镇守松潘等处总兵官,挂平蛮将军印,
仍兼管松潘东路事,赏银五百两,纻丝二表里……钦此。”
“臣,许自强,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自强跪地接旨,声音洪亮。
松潘总兵,挂将军印!
这比他原来的参将不知高了多少,实打实的方面大将!
虽说松潘地僻,但这是实权!
宦官将圣旨交给许自强,又拿出一封:
“另有敕命。
石柱宣慰司同知、署指挥佥事、加游击将军秦民屏,骁勇善战,辅弼有功……
着即擢升为镇守四川成都等处地方总兵官,挂征蛮将军印,
整饬成都、眉州、雅州等处防务……钦此。”
成都总兵!
这可是川中腹地,远比松潘富庶重要的要冲!
秦民屏愣了一下,立刻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秦民屏,领旨谢恩!吾皇万岁!”
两道敕命宣读完毕,宦官又说了些“皇爷体恤”“魏公爷挂心”的套话,
便告辞了,显然是急着回京复命。
堂内气氛这才活跃起来。
孙承宗、袁可立等首先向许自强、秦民屏道贺。
王三善抚掌笑道:
“好!许总兵坐镇松潘,屏护川西,秦总兵镇守成都,卫护中枢。
我四川文武相济,可保无虞矣!”
他是四川巡抚,有秦民屏这个能打仗又明显是“自己人”的总兵配合,日后行事自然方便许多。
秦良玉看着儿子,眼中欣慰与期许交织。
卢象升、孙传庭亦上前祝贺,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朝廷对两人战功的认可,
更是稷王殿下在川中军事布局的关键落子。
许自强和秦民屏捧着圣旨,心中都是波澜起伏。
许自强想的是,总兵之位,将军之印,这是以前不敢想的高位,
但位置高了,担子也更重,松潘那个烂摊子,要真正变成钉子,还得下死力气。
秦民屏想得则更多,成都总兵,看似风光,实则身处漩涡中心,
既要配合王三善稳定地方,又要整训兵马,还要遥应松潘……
殿下把这位置交给他,是信任,更是考验。
钟擎等众人贺完,才缓缓开口:
“旨意是朝廷的恩赏,活还得我们自己干。
许总兵,松潘新建,百废待兴,你的方略,之前报上来的,我看过。
放手去做,要人,要粮,要械,找王抚台,找秦总兵。
我只要一样:
三年之内,松潘要成为进可图谋青海、退可屏障川西的坚固堡垒,不能再是朝廷的疮疤。”
“末将谨记!必不负殿下重托!” 许自强肃然道。
“秦总兵。”
钟擎看向秦民屏,
“成都的地位,你清楚。
我给你两年时间,把成都附近的卫所兵,给我练出个样子来。
不要多,先练五千可战之兵。
兵贵精不贵多。
怎么做,你清楚。”
“末将明白!” 秦民屏沉声应道。
练新军,这正是他在辉腾堡学过的,也是殿下一直强调的。
“好了,封赏的事就到这里。”
钟擎话锋一转,看着堂上众人,
“今日叫大家来,不止为这事。
年过完了,该说说,明年,我们该怎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