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需定期派人巡查,或干脆炸掉一段。”
“水源地在此处,若被切断,守军堪忧。”
他们的对话很专业,听得那老向导和随行的蔚州卫一名把总额头冒汗,
这才知道这位名声赫赫的钟王爷此行,绝非简单路过。
在狭窄的陉道中跋涉了几乎一整天,当晚在途中一座军堡歇息。
次日午后,队伍终于走出飞狐陉南口,眼前豁然开朗,是广昌(涞源)小盆地。
但钟擎没有停留,继续南行,不久,雄踞于群山隘口之间的紫荆关便映入眼帘。
此关依山而建,气势雄浑,关门重重,与两侧山势浑然一体,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守关将领早已得到通知,恭敬地将钟擎一行迎入关内。
站在紫荆关高高的城楼上,向南眺望,
地势渐趋平缓,远处已可见华北平原的轮廓。
这条致命的进攻走廊,至此便到了尽头。
一旦破关,骑兵一日便可饮马易水,两日兵临北京城下。
“紫荆关,天下九塞之一,”
钟擎抚摸着历尽沧桑的城墙垛口,心中想到。
此关固然险要,但关隘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坚固的关墙,也需训练有素且粮饷充足的士兵来守卫,更需要后方纵深的支持与机动的策应。
明末的教训之一,便是防线看似严密,实则处处漏风,一点被破,满盘皆输。
他需要的不是仅仅加固这几处关隘。
而是要以这条“天堑走廊”为核心,构建一个立体有弹性的防御体系,
将可能的入侵者,牢牢锁死在山地之中,耗尽其锐气,然后歼灭之。
“李自成,”
钟擎望着南方平原的方向,眸子渐渐冷了下来,
“你最好别打这里的主意。你的‘舞台’,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