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擎看着他们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非是流放,而是深造。
额仁塔拉设有‘干部进修学堂’,所学所授,与你们往日所读经史子集颇有不同。
那里有新的学问,新的视角,新的治国理政、分析世情的方法。
你们皆是饱学之士,根基深厚,然学无止境。
此番前去,便是要给你们这深厚的根基之上,
嫁接新的枝叶,让你们能看得更远,想得更深,将来方能应对更加复杂艰难的局势。
或许……将来面对西夷泛海而来,还需倚仗诸位之口舌与智慧。”
去草原深造?学新学问?应对西夷?
钟擎的话信息量巨大,让六人一时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但他们早已对钟擎建立起近乎盲目的信任,
深知这位殿下行事看似天马行空,实则步步深意。
既然殿下认为他们需要去学,那便去学!
“臣等,谨遵殿下安排!”
六人齐声应道,对未知旅程的开始好奇起来。
安排好了这六位“宝贝”,钟擎也松了口气。
人才难得,尤其是这种“复合型”人才,更是宝贝中的宝贝。
送去额仁塔拉,在相对封闭和可控的环境里,
用融合了现代思想与方法论的课程进一步“改造”和“提升”,
假以时日,这六人或许真能脱胎换骨,
成为他构想中兼具传统智慧与现代视野的栋梁之材。
一切尘埃落定后,钟擎也结束了天津和额仁塔拉之间的两头乱跑,
那边的工作已经交代的明明白白,他现在完全可以做个甩手掌柜留在天津过个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