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有儿子在,鞑子休想从岫岩漏过去一个!”
“好!” 黄台吉点头,手指移向九连城:“萨哈廉!”
“末将在!” 萨哈廉肃然应道。
“你部进驻九连城旧垒,立即加固工事!
你的防线面向西北,首要任务是盯死鸭绿江下游江面及沿岸!
绝不能让一兵一卒从江上或沿岸溜过来,也绝不能让半岛内的溃兵从这里北逃!
江面给我盯死了,有船过江,不问来由,先轰沉了再说!
陆上通道,亦需层层设卡,严密盘查!”
“末将领命!定教此路成为死地!” 萨哈廉沉声保证。
“济尔哈朗!”
“末将在!” 济尔哈朗拱手。
“你部为总预备队,驻扎江界大营与岫岩、九连城之间要道。
随时策应两翼,并负责清扫防区内可能出现的零星溃兵、探马。
同时,督促后方加快营房修建、疫苗接种等事宜,稳固根本。”
“是!大帅!” 济尔哈朗领命。
黄台吉看着略显凋零的帐中诸将,
最后落在舆图上那道被他标注得清清楚楚的弧形防线上,一字一顿道:
“诸位,此战关乎殿下大计,亦关乎我虎尔哈军未来立足之基!
我要的,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我们这道铁壁飞过去,飞回沈阳,或者飞进朝鲜!
都清楚了吗?”
“清楚!” 帐中诸将轰然应诺,杀气盈帐。
命令既下,整个虎尔哈军如同一部骤然开动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
各部迅速拔营,铁流滚滚,向着指定防区开进。
修筑工事的号子声,骑兵往来奔驰的马蹄声,
斥候小队没入山林荒草的簌簌声,打破了鸭绿江畔秋日的宁静。
一道充满铁血意志的壁垒,在辽东半岛的“根”部,
被黄台吉和他的虎尔哈军,迅速而坚定地构筑起来。
他们的目光,冷冷地望向西面那片即将燃起冲天战火的土地,
也警惕地瞥向北面那片他们曾经熟悉、如今却已形同陌路的故土。
虎尔哈军的战旗,在渐起的秋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