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棋盘边缘,狩衣肩线崩开两处,“那群疯丫头要在我脸上纹‘戒赌模范’!”
辉夜慢条斯理落下黑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哟~除非……”
“除非?”
“演场好戏。”辉夜袖中抖出卷泛黄的戏本,封皮《竹取物语》的字迹突然扭曲成《蓬莱戒赌记》,“妾身扮恶人将你囚禁,她们自然无话可说。”
星暝盯着剧本里“每日抄写戒赌经文三百遍”的条款,嘴角微微抽搐:“能换个温和点的……”
“师父在这!”纸门被灵力径直轰开,灵梦踩着草薙剑破空而入,身后跟着乌泱泱的戒赌大军,不过大多是因为觉得好玩才跟来的。萃香的酒葫芦当头砸下,紫的洋伞封住退路,连帝都举着“还我血汗钱”的横幅堵在窗边。
辉夜突然拍案而起:“此人欠我永远亭赌债未清,理应由妾身亲自管教!”她袖中飞出十二道禁制锁链,当着众人面将星暝捆成粽子倒吊在房梁。
灵梦的御币尖凝着灵力僵在半空:“可师父他……”
“三个月。”辉夜竖起三根玉指,“期间若踏出永远亭半步——”她忽然笑靥如花地捧出个陶罐,“就用这罐子装他的骨灰拌胭脂吧。”
现场突然鸦雀无声。文文的笔头“啪嗒”掉在榻榻米上,萃香默默收回酒葫芦,连紫的隙间都悄悄缩回三寸。
“既然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紫的扇面掩住翘起的唇角,“小灵梦觉得呢?”
灵梦盯着星暝生无可恋的脸看了半晌,突然掏出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师父租赁费每日二百文,精神损失费……”
当戒赌大军终于散去时,星暝望着辉夜憋笑憋得发抖的肩膀,幽幽叹道:“公主殿下不去人里唱戏真是屈才了。”
“彼此彼此。”辉夜解开禁制扔给他块写着“永远忠诚”四字的木牌,“从今日起你便是永远亭扫撒杂役——先去把帝偷藏的十八坛酒挖出来。”
然而,一阵熟悉的声音,让星暝的动作突然顿住:
“星暝……我记得你上次答应过我不会再带其他人来打扰我和辉夜?”
“师匠你听我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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