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天脚」!”灵梦的喊声伴着木屐破空声炸响。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形,右腿如弯月般倒劈在萃香尾椎,硬是把鬼王踢得双脚离地。
萃香在半空调整姿态。然而灵梦的攻势如暴雨倾盆,达到近乎瞬移效果的「亚空穴」接连发动带出残影,每次闪现都伴着凌厉的攻击。当第七记攻击命中时,众人仿佛看见萃香头上迸出金星。
“「天霸风神脚」!”灵梦旋身踩上空中的碎石,足尖凝聚的灵力化作龙卷。她借着应力腾空而起,连续十三道升天脚在鬼王身上敲出晨钟般的轰鸣。最后一记下劈腿落地时,神社地面竟被余波震出蛛网状裂痕。
烟尘散尽,萃香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唔……好晕……”
“好痛……”灵梦瘫坐在碎石堆里揉着脚踝,巫女袜破了个洞露出泛红的皮肤,“最后那下差点把脚趾踢断……”
星暝的术式悄然修补着地面裂痕,踱步上前时不忘揶揄:“胜负已分,萃香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等等!”萃香径直蹦起来,“我们可没约定赌注!”
星暝的狩衣袖口突然泛起银芒,半空浮现出萃香被连环踢中时龇牙咧嘴的表情特写:“哎呀呀……萃香啊,你也不想勇仪,华扇,矜羯罗她们知道你的这般窘态吧?”
“卑鄙!说吧,要几坛酒?”
“酒?你想什么呢?我要的是能让我今天重新决胜千里的……”
“师父!”灵梦扑过来揪住星暝后腰束带,“之前你输给辉夜殿下的赌资还没赎回来!”
萃香突然露出尖尖的虎牙:“原来某人还欠着赌债啊~”她不知从哪摸出骰盅晃得哗啦响,“不如咱们三局两胜……”
“且慢!”化作人形的神玉连忙横在两人中间,阴阳二气凝成屏障,“星暝大人昨日刚立誓戒赌。”她说这话时,袖中飘出张墨迹未干的“誓约书”,落款处还按着某人灵力指印。
“诶?你是刚才那个阴阳玉?”萃香惊讶地开口。
灵梦踮脚抢过誓约书,紫水晶般的眸子瞪得滚圆:“师父居然曾拿神社地契做抵押!”
“误会!这是艺术创作……”星暝的辩解被草薙剑的嗡鸣打断。古剑招出张泛黄的地契,边角还粘着永远亭的月纹封蜡。
神社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星焰头顶火苗“噗”地缩成绿豆大小,星暝吹着口哨看风景,连神玉都别过头假装研究鸟居上的裂纹。
“咳咳,我突然想起魔界还有……”星暝的瞬移术式刚亮起就被鬼气掐灭。萃香勾着他脖子灌了口烈酒:“跑什么呀~咱们好好聊聊戒赌方案~”
灵梦不知从哪摸出根写满符文的狼毫,笔尖蘸着墨水跃跃欲试:“在师父脸上画乌龟还是写‘戒赌’?”
“不如吊在神社门口三日?”神玉的提议让草薙剑都打了个寒颤。
星暝望着逐渐逼近的众人,忽然并指按在眉心:“诸位,其实在下……”银芒炸裂的瞬间,他身影已出现在十丈开外的山道上。
“永别了牢笼!”星暝并指划开空间裂隙的瞬间,身后传来众人攻击炸裂的闷响。他踉跄着跌进妖怪之山的雾霭中,狩衣下摆被风刃削去半截。正要摸出备用衣袍时,头顶突然炸开快门声。
“星暝大人这副狼狈模样,是要竞选本季妖怪之山时尚灾难榜吗?”文文倒挂在松枝上晃悠,相机镜头映着他散乱的侧麻花辫,“独家新闻!银发仙人连日潜逃竟为躲债——”
“劳烦让让!”星暝抄起路边石柱往身后甩去,石块在半空炸成烟花状粉尘。他手忙脚乱套上不知何时顺来的白狼天狗服饰,显然是打算浑水摸鱼。
文文突然闪现到他面前:“请问您对灵梦小姐指控您挪用香油钱有何回应?据线报您上月在永远亭赌馆……”
远处树冠突然发出响动,灵梦破空而来的尖啸声刺破耳膜。星暝急得跺脚:“文文你倒是看看场合!”他指尖凝起银芒正要再撕裂空间,脚下突然蔓开熟悉的紫色波纹。
“小星暝这是要去哪呀?”八云紫的伞尖从虚空探出,“咱特意给戒赌协会的孩子们开了绿色通道呢~”
星暝望着从四面八方涌出的隙间,悲愤地扯掉伪装用的面具:“连你都叛变了吗!”他转身撞进突然出现的传送阵,身后传来紫银铃般的轻笑:“咱可是为你好~”
魔界的光辉近在咫尺,星暝猛然刹住脚步——神绮太太笑眯眯的脸庞在彼端忽隐忽现,身旁飘着个等身高的稻草人,胸前贴着“负心汉小星暝”的符咒。
“完蛋,上周爽了爱丽丝的茶会……”他额头沁出冷汗,魔界入口的蔷薇藤蔓突然如活物般缠来。星暝当机立断调转方向。
永远亭的竹帘被疾风掀起,星暝几乎是滚进辉夜的寝殿。正在摆弄棋盘的黑发少女头也不抬:“星暝君莫不是被追杀,把妾身这当避难所了?”她突然扯出张字条,上书“欠债还钱”四个朱红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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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救命!”星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