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用”的种子。
王德化没有相信他,但也暂时找不到对他下手的理由。这短暂的平衡,就是他用尽浑身解数,为自己争取到的宝贵时间。
坐上回府的马车,林渊脸上的谦卑与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老狗没有咬人,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点唾沫,标记了气味。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的一举一动,都将暴露在东厂的监视之下。
“想让我退一步?”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可惜,我的身后,已是万丈悬崖,退无可退。”
他必须给这条老狗,找一根更吸引他的骨头,让他没空再来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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