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她就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衣食无忧,却早已忘记了天空的颜色。
而现在,这个叫林渊的男人,不仅砸开了笼门,还告诉她,养鸟人很快就要因为嫌她叫声聒噪,而亲手拧断她的脖子。
她该怎么办?
留下来,等待那几乎注定的、凄惨的结局?还是跟着这个同样危险的陌生人,去赌一个渺茫的、活下去的可能?
“快!这边!火光就是从静心庵里冒出来的!”
“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能放跑了!”
楼下传来的呼喊声,变得愈发清晰,甚至能听到甲胄碰撞的金属摩擦声和兵器出鞘的锐响。那些人,来得比林渊预料的还要快。
周玉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林渊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楼下那些迫近的危险,与他毫无关系。这份镇定,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说服力。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催促,都只会增加对方的抗拒。他已经把所有的牌都摊在了桌面上,现在,就看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