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管理官皱起眉:“目暮,没有直接证据……”
“我用我的工作担保。”目暮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静了下来。
【反转的不在场证明】
逮捕令下来的第二天,警视厅门口来了个穿风衣的女人,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叫近场休子,”她递过名片,上面印着“启明社编辑”,“我是来作证的,手向京助没有杀人。”
目暮的办公室里,近场休子的手指绞着风衣纽扣:“案发当天晚上七点,他在我家。我们在谈书稿的事,一直待到九点多。”
“晚上七点?”目暮的眉头拧得更紧,“我们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五点到七点,不是晚上。”
“啊?”近场愣了一下,随即改口,“哦对,我记错了!是凌晨!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他送我回家,在我家待到快七点才走。”她的眼神闪烁,指尖在桌面上留下淡淡的汗渍,“他中途出去过一次,说去买烟,大概十几分钟就回来了。”
十几分钟……足够做什么?目暮盯着她,突然问:“他买烟去了哪家店?有监控吗?”
近场的脸瞬间白了:“我、我不知道……当时太困了,没问那么细。”
逮捕令因这含糊的证词变得摇摇欲坠。管理官的电话打来时,目暮正看着窗外的雨:“放人吧,目暮。没有证据,再扣着就是滥用职权了。”
手向京助走出警局时,回头看了目暮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像根针,扎得他生疼。高木在旁边叹气:“警部,现在怎么办?”
“找毛利老弟。”目暮摸出手机,拨号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事,得请他帮忙。”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铃响时,柯南正在拼一个飞机模型。毛利小五郎叼着烟,看到目暮进来,立刻挺直了背:“目暮警部!是不是又有棘手的案子?交给我毛利小五郎准没错!”
兰端来茶水时,柯南注意到目暮眉间的褶子比平时深了不少。“……就是这样,”目暮讲完案情,叹了口气,“我知道没证据,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手向京助的车烧得太巧了。”柯南突然开口,声音奶声奶气,“满油的车自燃,会不会是故意的?”
“小孩子懂什么!”小五郎敲了下他的脑袋,随即摸着下巴,“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说不定是为了销毁证据呢?”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是半小时后到的。夜一放下背包,拿出一份鉴识课的补充报告:“山下部家桌子下面的粘土碎片,我们化验过了,里面混着铁屑,还有点红漆残留,和手向京助出版社的美术颜料成分一致。”
灰原推了推眼镜:“另外,近场休子说手向买烟离开的十几分钟,足够从她家开车到山下部家再回来——两地距离不到三公里。”
柯南的眼睛亮了:“粘土、铁屑、红漆……会不会是凶器上的?”他突然跑到小五郎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叔叔,我们去手向的出版社看看吧!”
【引蛇出洞的布局】
启明社的办公室在一栋旧楼里,楼道里堆着纸箱,印着“美术用品”的字样。手向京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画稿,看到目暮和高木走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手向先生,我们再确认一下,”目暮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山下部家发现的粘土碎片,上面的颜料和你们社里的一模一样。而且,我们在城郊山道的监控里,看到你案发前去过那里,和你说的‘一直在办公室’不符啊。”
手向的笔顿了一下,墨点在画稿上晕开。
高木配合地掏出笔记本:“是啊,警部,而且我们还查到,山下部的保险柜里少了一批旧金币,据说上面有特殊的铸造痕迹,要是找到了……”
“找到了又怎么样?”手向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你们没证据!”
目暮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声音故意提高:“去山道那边再搜搜,说不定凶器和金币就藏在附近的树林里。”
两人刚走出出版社,高木就紧张地问:“警部,真的要去搜吗?”
“等。”目暮靠在墙上,看着出版社的大门,“他要是心里没鬼,不会反应这么大。”
果然,半小时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出版社后门溜出来,骑着自行车往城郊方向去——正是手向京助。远处的面包车里,柯南按下了麻醉针的按钮,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大家听着!”柯南躲在座椅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手向京助这是要去销毁最后的证据!”
夜一推了推眼镜:“我们在他办公室的废纸篓里,找到一张揉掉的草图,画的是用粘土固定金属块的结构,和山下部家发现的碎片吻合。”
灰原补充道:“另外,近场休子其实是手向的前女友,她说的‘买烟’时间,刚好够他开车到山下部家,用早就准备好的钝器——也就是那块粘了粘土的金属块——杀死山下部,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