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冲向工藤夜一,脸上满是狰狞:“都是你!你这个小鬼!”他抄起旁边的椅子,高高举过头顶,就要砸下来。
“夜一!”灰原哀惊呼出声。
工藤夜一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冷静得可怕。就在椅子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左手精准地扣住栉山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腋下——这是基础格斗术里的卸力技巧,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啊!”栉山惨叫一声,椅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被夜一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高木和千叶立刻冲上去,反手将栉山按在地上,戴上手铐。栉山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只是想让她多看我一眼……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呜咽。关泽礼美站在一旁,看着被押走的经纪人,眼眶泛红,轻轻叹了口气:“他总说想为我做些什么,却用错了方式。”佑美握住姐姐的手,宴会厅的水晶灯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人心深处的阴影。
【药盒里的糖果与事务所的晚风】
世良真纯走出临海酒店时,晚风带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她攥紧了口袋里的药盒,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出租车在路边亮起顶灯,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一家隐蔽酒店的名字,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刚才工藤夜一推理时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闪现,那双眼睛里的冷静与锐利,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总爱装成熟的表哥。
“那小鬼……”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盒的锁扣。盒子里的蓝白色胶囊是解开母亲秘密的关键吗?赤井玛丽喝下那种药后变成了小女孩,这些年她们像幽灵一样躲在暗处,唯一的线索就是“Aptx4869”和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如果柯南真的和那种药有关,或许……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世良付了钱,快步走进旋转门,电梯数字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掏出房卡刷开房门,赤井玛丽正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一份旧报纸,头条照片上的工藤新一笑得张扬。
“怎么样?”玛丽的声音带着常年不变的沙哑,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
世良反手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药盒,放在茶几上:“拿到了。不过那小鬼看得紧,没机会让他服下试试。”她推了推帽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我看到他药盒里有颗胶囊,和你说的那种很像。”
玛丽放下报纸,伸手拿起药盒。盒子是常见的儿童款,印着卡通医生图案,打开时还弹出一个小镜子——典型的阿笠博士风格。她倒出里面的东西:一支喷雾,还有一颗被锡纸包裹的糖果,蓝白相间的糖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根本不是什么胶囊。
“这是……”世良愣住了,拿起糖果拆开,里面是颗普通的水果糖,散发着淡淡的葡萄味。
玛丽捏着糖纸,指尖微微收紧。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被耍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世良急得提高了声音,又猛地压低,“我亲眼看到那盒子里有颗胶囊!难道是那小鬼掉包了?”
“未必。”玛丽把糖纸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阴影里,“或许从一开始,那就是颗糖果。”她看向窗外,东京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那个叫工藤夜一的孩子,推理时用的手法,和工藤优作如出一辙。还有柯南……他们两个走得太近了。”
世良咬着下唇,将糖果塞进嘴里,葡萄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那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没断。”玛丽拿起那份旧报纸,指尖点在工藤新一的照片上,“工藤家的两个小鬼,还有那个叫灰原哀的女孩……他们身上的秘密,比这颗糖果甜多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继续盯着。”
与此同时,临海酒店的停车场里,毛利兰正踮脚帮柯南整理歪掉的领结。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铃木园子在一旁对着后视镜补口红,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夜一也太厉害了吧!那种推理能力,简直和新一有的一拼!”
“是啊,”毛利兰的指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困惑,“尤其是他站在那里分析线索的时候,连语气都和新一有点像……”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找借口打断,工藤夜一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柯南,你的口腔溃疡还疼吗?兰姐姐说事务所里有蜂蜜,涂一点能缓解。”
“哦、哦!”柯南连忙点头,趁机躲开兰探究的目光。灰原哀在一旁低头踢着石子,嘴角却悄悄扬起——这两个家伙,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走啦走啦!”园子拉着兰的手往车边跑,“我要让叔叔请客吃鳗鱼饭!今天破案这么大的事,必须庆祝一下!”
毛利小五郎早就坐进了驾驶座,正对着后视镜梳理发型:“那是自然!要不是我在现场镇场子,那凶手怎么可能轻易认罪?”他得意地拍着方向盘,“坐稳了,看我毛利小五郎的漂移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