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拿起证物袋看了看:“能写出‘天罚’这两个字的,很可能就是这支笔!”他看向众人,“谁有拿过记号笔?”
没人说话。鉴识课的警员检查了所有人的随身物品,结果出人意料——
“报告警官,关泽礼美小姐和继男先生身上没有笔;栉山先生有一支钢笔,但墨囊是空的,写不出来;只有佑美小姐身上有一支红色记号笔,而且……”警员顿了顿,“笔尖的墨水成分,和地上的污渍、花崎先生额头上的字迹完全一致。”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佑美身上。佑美吓得脸都白了:“不、不是我!这支笔是我画画用的,今天带在身上而已!我根本没靠近过那个人!”
“可是你的手上有颜料啊。”高木小声说。
“那是我刚才帮姐姐整理裙摆时,不小心蹭到的口红!”佑美急得快哭了,“不信你们看,颜色根本不一样!”
柯南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佑美手里的笔。笔杆上印着卡通图案,明显是小孩子用的那种,笔尖磨损得很厉害,不像是能写出“天罚”那种有力字迹的笔。而且,如果佑美真的是凶手,为什么不把笔扔掉,反而带在身上?
“夜一,”柯南凑到工藤夜一耳边,低声说,“你觉得佑美有问题吗?”
工藤夜一摇摇头,目光落在栉山身上:“那个经纪人,太冷静了。接电话的时机,未免太巧合了。”
世良真纯突然走过来,蹲在柯南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小鬼,你怎么看?那个姐姐看起来不像是会杀人的样子。”她的目光又扫了眼柯南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放着药盒。
柯南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栉山放在桌上的钢笔。那支笔看起来很名贵,但笔帽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最近被什么东西磕碰过。
【推理:草莓的诡计与不能写的笔】
世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有点意思。”她起身走向栉山,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支钢笔:“栉山先生用的笔挺高级啊,借我看看?”
栉山脸色微变:“没、没什么特别的……”
世良拔开笔帽,对着光线看了看笔尖:“墨囊空了?真是可惜,这种笔写起来很顺滑的。”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液体,滴了几滴在笔尖上,“不过,有时候墨囊只是被空气堵住了,加点这个试试。”
那是瓶卸甲水。只见她轻轻挤压笔杆,笔尖竟然真的渗出了黑色的墨水!
“这、这怎么可能……”栉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全场一片哗然。工藤夜一适时地站出来,声音清亮,带着不属于孩童的冷静:“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夜一走到宴会厅中央,像工藤新一那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花崎先生不是被人下毒,而是自己主动吃了有毒的蛋糕。”
“什么?”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
“凶手是栉山先生。”夜一指向经纪人,“你事先在自己的那份蛋糕上下了毒,然后故意把蛋糕上的草莓摆得歪歪扭扭。”他看向继男,“继男师傅,你做蛋糕时,草莓是不是都摆得很整齐?”
继男点点头:“是、是的,关泽小姐要求对称摆放。”
“这就对了。”夜一笑了笑,“花崎先生刚才嘲笑草莓蛋糕,说明他很在意细节。而且我注意到,他之前因为侍者摆刀叉时没对齐,当场就把叉子扔了——这种强迫症,看到歪掉的草莓,一定会要求换一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算准了他会挑你面前的那块蛋糕,于是假装接电话离开,让他有机会换掉蛋糕。那个电话,根本就是你自己给自己打的,目的是制造不在场证明。”
“至于额头上的‘天罚’,”夜一指向地上的污渍,“是你趁刚才断电时,用厨房垃圾桶里的记号笔写的。你早就把笔扔在那里了,就是为了嫁祸给别人。”他看向佑美,“佑美小姐的笔虽然颜色对,但笔尖磨损的程度,根本写不出那么用力的字。而栉山先生,你用卸甲水让钢笔写出字,恰恰暴露了你早就知道这支笔能写出字——你只是故意清空了墨囊,让它看起来不能用而已。”
“那礼美小姐吃了掉在地上的草莓……”毛利兰担心地问。
“那颗草莓没问题。”夜一解释,“栉山先生的目标只有花崎,他知道礼美很爱惜食物,掉在桌上的草莓一定会自己吃掉,不会给别人,所以根本没在上面下毒。”
【真相:被威胁的秘密与格斗术】
栉山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他突然抬起头,眼神疯狂地盯着工藤夜一:“是他活该!那个混蛋!”
“你为什么要杀他?”目暮警官厉声问。
“因为他看到了……”栉山的声音嘶哑,“我只是想拿礼美小姐用过的发夹留作纪念,被他撞见了。他就一直威胁我,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