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脸色煞白的青木启二和绿山咲:“第一声爆炸后,你们拦住了想去工作室查看的柯南,说是太危险。但实际上,你们是想确认白石和也有没有被锁在里面,对吗?第二声爆炸后,青木先生跑过去推门,看似焦急,实则是在确认门是否真的锁死了。而那时候,水原先生去拿钥匙,绿山小姐则在拖延时间,不让我们靠近。”
“你……你胡说什么!”青木启二激动地喊道。
“我有没有胡说,看看你们的鞋子就知道了。”柯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工作室门口的地板上有少量稀料残留,虽然被大火烧掉了大部分,但鞋底的缝隙里应该还能检测到微量成分。水原先生送冰淇淋时穿的是拖鞋,鞋底很干净,而你们两位穿的运动鞋,鞋底一定沾到了稀料,因为你们在爆炸后,趁乱靠近过工作室的门。”
青木和绿山的身体同时晃了一下。
“至于水原先生,”柯南转向水原直人,“你的计划确实很精妙:用干冰制造第一声爆炸和停电,用改造的插座控制时机,再把白石的手机藏进冰箱干扰信号,让他无法求救。但你没料到青木和绿山早已知晓,甚至利用你的计划补刀——他们剪断引线、手动锁门,只为让白石为黑濑由里的死付出代价。
(接上文)
【未寄出的信与凝固的时光】
消防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公寓楼下拉起的警戒线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目暮警官挥手示意警员带走失魂落魄的青木启二和绿山咲,两人全程没有再辩解,只是路过客厅展示柜时,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刻着“Y”字的假面超人模型,眼神复杂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水原直人坐在警车里,隔着车窗望着楼上那扇被熏黑的窗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张照片——那是去年手办社夺冠时的合影,黑濑由里站在中间,举着奖杯笑得一脸灿烂,而白石和也站在她身后,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水原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由里设计的‘星翼假面’初稿,翅膀上的光纹是渐变的银河色,可白石提交的参赛作品里,光纹突然变成了纯金色。他说只是临时改了想法,现在想来……”
高木警官坐在旁边,默默递过一瓶水:“黑濑小姐的遗书里,提到过这件事吗?”
水原摇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没留遗书。那天早上我去她公寓送材料,门没锁,画架上还摊着修改到一半的图纸,咖啡杯里的渍都没干……警察说是意外坠楼,但我在她枕头下找到了这个。”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便签,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星星被偷走了,连光都变成了假的。”
警笛声彻底消失后,柯南站在工作室的废墟前,看着鉴识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烧得只剩框架的“星翼假面”模型装进证物袋。翅膀的残骸上,那个小小的“Y”字却意外地清晰,像是由里用刻刀一笔一划凿进去的执念。
“柯南,”灰原哀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手帕,“你看那个。”她指向墙角的铁架,最上层放着一个未拆封的手办盒,盒面上印着假面超人的经典造型,角落的设计者签名处,赫然写着“黑濑由里”。
“是她没来得及发售的处女作。”柯南轻声说,“听说本来要在今年的比赛上公布的。”
步美蹲在地上,捡起一片烧焦的手办翅膀碎片,眼眶红红的:“由里姐姐一定很喜欢假面超人吧,她设计的模型,翅膀上的灯好像真的会发光。”
元太挠了挠头:“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报仇呢?直接告诉大家白石是小偷不就行了吗?”
光彦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可能……他们觉得,只有让白石也尝尝‘被夺走一切’的滋味,才算公平吧。”
【展柜里的真相】
两天后,全国手办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在东京展览馆举行。聚光灯下,主持人念出“最佳设计奖”的名字时,台下没有掌声,只有一片寂静。
获奖作品被推上展台——正是那个“星翼假面”模型,翅膀上的LEd灯修复后重新亮起,银河色的光纹在黑暗中流转,比当初白石提交的金色版本要璀璨百倍。但模型的底座上,除了组委会的金奖标签,还多了一块小小的铭牌:“设计者:黑濑由里”。
水原直人站在台下,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由里最喜欢的勿忘我胸针。青木和绿山因为是从犯,加上有自首情节,被判了缓刑,此刻也混在人群里,脸上没有获奖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
“接下来,我们要揭晓一个特别奖项——‘年度最具勇气奖’。”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个奖项属于一位永远无法来到现场的设计者,她用画笔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即使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