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一愣,随即看向那扇被消防员破开的门——门框确实有变形的痕迹,但更像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的,而非人力撞击。
“水原直人先生,”目暮警官转向脸色苍白的水原,“案发前,是你最后一个进入工作室的,对吗?”
水原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只是去给他送冰淇淋,放下就出来了。后来我在找光碟的时候,突然就停电了,然后就听到了爆炸声。”
“你在电视机旁待了多久?”
“大概一两分钟吧,”水原回忆道,“我在翻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
“那段时间,其他人在做什么?”
“我们都在吃冰淇淋,”绿山咲接口道,“青木在看手机,侦探团的小朋友们也都在客厅里。”
“我能证明,”光彦推了推眼镜,“水原哥哥找到光碟后,还问我们想看哪一部,然后才去按开关的。”
柯南注意到,青木启二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像是在掩饰什么。“目暮警官,”他突然说,“能让我看看那个从冰箱里找到的打火机吗?”
鉴识人员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涂有荧光涂料的打火机。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涂料发出诡异的绿光。“这种涂料很特殊,”柯南指着上面的纹路,“是手办专用的荧光漆,只有在紫外线或黑暗环境下才会发光。而且——”他凑近看了看,“上面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好像是……干冰的残留物?”
“干冰?”目暮警官皱眉,“你是说,第一声爆炸是干冰引起的?”
“很有可能。”柯南点头,“把干冰放在密闭的瓶子里,随着温度升高,二氧化碳气体膨胀,就会引发爆炸。威力不大,但足够制造声响和停电。”他看向阳台,“橡胶手套和铜线,应该是用来改造插座的——铜线可以改变电路负荷,再戴上手套操作,就不会留下指纹。”
高木警官恍然大悟:“所以作案手法是这样的:凶手先用铜线改造插座,制造短路停电;同时在工作室里放置一个装有干冰的瓶子,引发第一声爆炸;然后利用爆炸的冲击力,让装稀料的瓶子掉落,通过连接的绳子拉动门锁,将房门锁死;最后,再用某种方式点燃稀料,引发大火。”
“而能做到这一切的,”目暮警官的目光落在水原直人身上,“只有在电视机旁操作插座,并且去过工作室送冰淇淋的你。”
水原脸色骤变:“不是我!我没有!”
“那你如何解释,冰箱里那部不属于白石的手机?”目暮警官追问,“还有,你在阳台打电话的时间,刚好足够布置橡胶手套和铜线,不是吗?”
水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就在这时,青木启二突然开口:“警官先生,其实……我们之前看到垃圾桶里有打翻的酒精,是前几天清洗手办时不小心弄洒的。当时只用纸巾擦了擦,没太在意……”
“你们为什么不早说?”目暮警官厉声问。
“我们以为只是意外……”绿山咲低下头,声音哽咽,“而且,白石他最近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总是说‘活着没意思’之类的话……”
柯南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眼神中的一丝慌乱。他走到被封住的窗户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摸了摸瓦楞纸——上面没有任何灼烧的痕迹,说明是在爆炸后才被点燃的大火熏黑的。“这不对,”他喃喃自语,“如果窗户是提前封死的,那第一声爆炸产生的烟雾应该会从门缝里更早冒出来,但我们是在第二声爆炸后才闻到烟味的。”
他又看向那个破碎的矿泉水瓶,瓶身上有几个细小的孔洞,像是被针扎出来的。“高木警官,”柯南喊道,“这个瓶子里的残留物化验了吗?”
“正在化验,”高木警官说,“初步判断里面装的是干冰。”
“那稀料瓶呢?”
“瓶身上有一根细线,应该是用来连接门锁的。但线断了,好像是被爆炸的冲击力震断的。”
柯南的眼睛亮了——关键就在这里!
【真相:三重复仇与假面超人的悲鸣】
“大家好像都忽略了一个细节。”柯南的声音突然从阿笠博士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跑到了刚赶过来的阿笠博士身边,正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博士的声音。
“阿笠博士?”目暮警官愣了一下,“你发现什么了?”
“那个装稀料的瓶子,”柯南(阿笠博士)指着证物照片,“线确实断了,但断口很整齐,不像是被爆炸震断的,更像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的。而且,门锁的锁扣上有两道勒痕,说明在爆炸后,有人手动锁过一次门。”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有那个被封住的窗户,”柯南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