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手里的便当盒撞在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慢点啦园子,”她无奈地笑着,“柯南还在后面呢。”
柯南背着比自己还宽的书包,踩着滑板跟在后面,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我说你们两个,”他扶了扶下滑的眼镜,“不就是甜甜圈吗,至于这么激动?”
“你懂什么!”园子猛地回头,马尾辫甩到柯南脸上,“那可是‘豆大福’的招牌!全东京就这一家能做出带颗粒感的豆腐渣内馅,外面裹的糖霜还是用九州产的黑糖做的,上周五郎叔叔排队排了两小时才买到三个,结果他一个人就吃了两个半!”
柯南揉着被打中的脸颊,心里暗暗吐槽——毛利小五郎会排队买甜品?怕不是被酒厂绑架了才会做的事。但看着园子亮晶晶的眼睛,他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踩着滑板加速跟上。
“豆大福”藏在街角的老巷子里,木质招牌上的“福”字被岁月磨得发亮,门口的风铃挂着三个陶制的小黄豆,风一吹就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黄豆香和黄油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柜台后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式甜点,最显眼的就是堆成小山的豆腐渣甜甜圈——金黄色的外皮上撒着白色糖霜,侧面能看到细密的豆腐渣颗粒,像撒了把碎珍珠。
“欢迎光临!”一个穿着米白色围裙的年轻店员笑着打招呼,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鬓角别着朵干制的黄豆花,“今天的豆腐渣甜甜圈刚出炉,要尝尝吗?”
园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要要要!先来六个!不,十个!”
小兰连忙拉住她:“我们只有三个人啦,四个就够了。”她转向店员,“再要两杯热可可,一杯牛奶,谢谢。”
柯南的目光却越过柜台,落在店内靠窗的位置。工藤夜一正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灰原哀则托着下巴看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个咬了一半的甜甜圈,糖霜在盘沿积成小小的白堆。
“夜一?灰原?”柯南走过去,滑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你们也来啦。”
工藤夜一抬头,笔记本上画着店内的布局图,用红笔圈出了厨房的位置。“早上路过看到排队的人不多,”他把旁边的椅子拉开,“灰原说想尝尝豆腐渣做的甜点是不是真的像传闻里那么特别。”
灰原哀放下杯子,杯沿沾着一圈淡淡的奶渍。“比想象中细腻,”她点评道,“豆腐渣的颗粒感刚好中和了甜腻,不过糖霜还是太多了。”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甜甜圈,又咬了一小口。
园子端着餐盘凑过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你们也喜欢这家?我跟你们说,这个甜甜圈……”她突然停住,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你们两个怎么总是形影不离啊?上次在波洛咖啡厅也是,这次又凑在一起吃甜甜圈,该不会是……”
“园子!”小兰红着脸打断她,“别乱说。”
工藤夜一的耳朵微微发红,低头假装翻笔记本:“我们刚好在这附近调查点事,顺路过来的。”
灰原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盘子里的柠檬挞往工藤夜一面前推了推——那是刚才店员推荐的新品,酸得园子尝了一口就皱起脸,此刻却成了工藤夜一掩饰尴尬的救命稻草。他拿起叉子,假装专注地研究挞皮的层次,耳根的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笑,刚想开口调侃,就被柜台后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一个穿着深蓝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正把刚出炉的甜甜圈摆进玻璃柜,他的围裙上沾着面粉,额头上布满汗珠,却还是笑着对店员说:“小酒井,把庭院里的洒水器关了吧,再浇下去,那几盆黄豆苗就要烂根了。”
“知道了店长。”被叫做小酒井的店员应了一声,解下围裙往店后走。她经过庭院时,脚步顿了顿,蹲下身给角落里的杂草拔了拔土,手指轻轻拂过叶片上的露珠,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宝。
柯南的目光扫过店内的另外两位顾客。靠窗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却总在不停地看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杂乱的节奏,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另一个坐在吧台的男人则频频往厨房的方向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像是在等什么消息,他点的甜甜圈堆在盘子里,只咬了一口就扔在一边。
“那两个人看起来好奇怪哦。”小兰小声说,“从我们进来就坐立不安的。”
园子吞下最后一口甜甜圈,抹了抹嘴角的糖霜:“管他们呢,说不定是在等女朋友。”她戳了戳柯南的额头,“小鬼头,快吃你的牛奶,凉了就不好喝了。”
柯南没理会她的调侃,眼睛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