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店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吓得吧台男人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工藤夜一立刻站起身,笔记本滑落在椅子上。
灰原哀已经抓起背包:“声音是从厕所方向传来的。”
几人跟着店员酒井千登势往店后跑,经过厨房时,能闻到锅里黄油烧焦的糊味。厕所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酒井千登势推开门,突然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气——店长富田智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额头渗着血,旁边倒着一把湿漉漉的拖把,拖把头的布条上沾着暗红的血迹。
“店长!”酒井千登势扑过去想扶他,被柯南拉住了。
“别碰他,也别破坏现场。”柯南的声音比平时严肃,“小兰姐姐,快报警!”
小兰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园子则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怎、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工藤夜一蹲下身,用手机拍下现场的细节:“拖把杆上有指纹,拖把头的血迹还很新鲜,应该是刚发生的事。”
灰原哀注意到墙角的通风窗,窗闩是打开的,窗台上有半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人踩过。“这里的窗户可以通到外面的庭院。”她指着窗外,“从厨房那边绕过来,就能避开大厅的视线。”
很快,警车的鸣笛声从巷口传来,佐藤警官带着高木警官推门而入,黄色的警戒线迅速将厕所周围围了起来。法医蹲在地上检查伤口,高木则拿着笔录本,开始挨个询问在场的人。
“死者富田智,男性,45岁,这家咖啡店的店长。”佐藤警官看着法医的初步报告,眉头微微皱起,“头部受到钝器撞击,凶器初步判断是旁边的拖把,目前还有生命体征,已经送往医院了。”
“那就是说还有救?”小兰松了口气。
“但愿吧。”佐藤点点头,转向酒井千登势,“你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
酒井千登势的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攥着擦庭院用的抹布:“是我。刚才店长说要去厕所,让我在厨房盯着火候。大概十分钟后,我听到厕所里有动静,过去一看……就看到店长倒在地上了。”
“这期间有人离开过大厅吗?”
酒井千登势看向吧台和靠窗的位置:“野中先生去过厕所,大概五分钟前回来的。古川先生一直坐在那里没动。”
被点名的野中健司猛地站起来,西装扣子崩开一颗:“不是我!我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吓得赶紧跑出来,连手都没碰过他!”
“野中先生?”柯南抬头看他,“你也是开咖啡店的吧?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说什么‘配方一定要拿到’。”
野中健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是来……来交流经验的!富田店长的豆腐渣甜甜圈很有名,我想请教一下做法而已……”
“请教?”酒井千登势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里带着愤怒,“你明明是来偷配方的!上周你就假装成顾客,偷偷溜进厨房,还翻了店长的笔记本!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我们店的秘方早就被你偷走了!”
野中健司的额头渗出冷汗,双手摆得像拨浪鼓:“你胡说!我没有!”
这时,另一个顾客古川义久慢悠悠地站起身,他的手指上戴着枚硕大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警察先生,”他的声音低沉,“我觉得你们应该问问富田店长,他欠我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
“你和店长有金钱纠纷?”佐藤警官追问。
“何止纠纷,”古川义久冷笑一声,“他半年前借了我的钱周转,说好了三个月就还,结果一拖再拖,昨天我还来催过,他说没钱,让我等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拖把,“不过我可没动手,从早上到现在,我一步都没离开过这个座位,不信你们可以看监控。”
高木警官立刻去调取店内的监控录像,结果发现厕所门口的摄像头刚好坏了,只能拍到大厅和柜台的画面。“监控显示,野中先生在十分钟前确实去过厕所,大约三分钟后返回座位。古川先生一直坐在原位,酒井小姐在厨房和庭院之间来回走动,柯南、小兰、园子以及工藤同学、灰原同学都没有离开过视线。”
“那就是野中干的!”酒井千登势指着野中健司,“他的手套掉在厕所门口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厕所门旁边果然有一只棕色的皮手套,指尖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血迹。
野中健司的脸彻底没了血色:“那不是我的!我今天根本没戴手套!”
“还想狡辩?”酒井千登势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上周你偷溜进厨房时,我拍下来的,你当时戴的就是这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