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看着柯南眼巴巴望着红酒杯的样子,笑着给他夹了块海胆寿司:“小孩子不能喝酒,吃这个,今天的海胆特别新鲜。”
柯南乖乖地张嘴,心里却在盘算——等案子结束,一定要让阿笠博士也调一杯“柯南特制版”红酒,虽然知道肯定没法比,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夜一和灰原没怎么吃,两人低声讨论着什么。夜一拿出手机,翻出从秀臣房间找到的那张电影票根照片:“你觉得佐藤婆婆会记得三十年前的客人吗?”
“她未必记得客人,但一定记得和樱花有关的事,”灰原指着窗外,“酒店庭院里的那棵八重樱,据说就是赤城琴美当年亲手种下的。”
柯南凑过去,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电影票根,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米花百货公司的老照片展上,赤城琴美的照片背景里,有个模糊的招牌,和这家酒店的老标志很像!”
“这么说,她当年很可能在这里待过。”夜一收起手机,“等会儿去确认一下。”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毛利小五郎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酒瓶念叨着“再来一杯”,最后被服部平次和柯南合力架到沙发上。小兰和和叶收拾着桌上的残局,聊起学校的趣事,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夜一趁着这个空隙,去找了花艺部的佐藤婆婆。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却精神矍铄,正在修剪明天要用的康乃馨。听到“赤城琴美”这个名字,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你说的是那个会种樱花的琴美?她当年在这里做过三年花艺师呢!”
“您还记得她?”夜一眼睛一亮。
“怎么不记得,”佐藤婆婆放下剪刀,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她呀,人长得漂亮,手又巧,种的樱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每年三月,酒店的庭院都被她种的樱花填满了,客人都说像掉进了粉色的云里。”
她指了指窗外的八重樱:“那棵就是她亲手栽的,说要让这里的樱花一年比一年茂盛。后来她离开的时候,还跟我说,等她的孩子长大了,要带他来看樱花呢。”
“她为什么离开?”
“好像是生病了,”佐藤婆婆叹了口气,“说是得了很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长期治疗。走之前,她把自己种樱花的笔记留给了我,说万一……万一她回不来,就让我替她好好照顾这些花。”
夜一的心沉了一下:“您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吗?”
“听说去了北海道,”佐藤婆婆摇摇头,“她有个远房亲戚在那边的医院工作。大概十年前吧,我收到过一张明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说‘樱花又开了,他很好’,没有地址,也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她寄的。”
“他”指的应该就是秀臣。夜一谢过佐藤婆婆,拿着那张被小心珍藏的明信片复印件回到包间时,柯南和灰原正在低声讨论。
“所以秀臣的病是遗传自赤城琴美,”柯南看着明信片上的字迹,和秀臣笔记上的字体有几分相似,“他选择当医生,或许也是想治好自己和母亲的病。”
灰原点点头:“而长门道三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却不知道她的孩子不仅在自己身边,还继承了她的病。”命运的巧合,有时比最离奇的剧本还要讽刺。
夜一把消息告诉长门道三时,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知道她过得好,就够了。”他把那张电影票根和明信片复印件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像是握住了迟到三十年的春天。
夜色渐深,酒店的客房部早已备好房间。毛利小五郎被服务生抬到房间时,还在嘟囔着红酒的味道;服部平次和和叶住对门,和叶临睡前还在纠结明天要不要去庭院看看那棵樱花树;小兰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窗就能看到山下的万家灯火。
众人在走廊上道别,夜一挨个说了“晚安”,轮到小兰时,他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漂亮的未来嫂子小兰姐姐,晚安哦。”
“未……未来嫂子?”小兰愣住了,脸颊“腾”地一下红了,等反应过来想追问时,夜一已经像只灵活的兔子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只留下她站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捋着头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哟,‘未来嫂子’?”服部平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抱着手臂挑眉笑,“夜一这小子,说话倒是挺直白啊。”
“平次!”小兰又羞又气,伸手去打他,“你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服部平次灵活地躲开,朝柯南的方向努努嘴,“你看那小子,早就笑趴下了。”毛利兰顺着服部平次指的方向看去,柯南确实笑得在地上打滚——夜一这招也太损了,明知道小兰脸皮薄,还故意逗她。灰原站在旁边,嘴角也难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觉得这场景很有趣。
小兰又气又笑,最后只好跺了跺脚,红着脸跑进自己的房间。服部平次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柯南说:“你家这位‘未来嫂子’,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