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走在后面,和叶还在为幸子的遭遇唏嘘:“明明是相爱的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服部平次挠了挠头,难得没说俏皮话:“大概是……有些话藏得太久,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吧。”他看向柯南,发现小家伙正仰着头和夜一、灰原说着什么,眉头紧锁,像是还在琢磨案子里的细节。
夜一的目光掠过街角的路牌,突然眼睛一亮:“这附近有家‘星见酒店’,我记得我爸好像在这里有股份。”
“哎?”小兰惊讶地停下脚步,“夜一你家还有酒店股份?”
“算是吧,”夜一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妈说这是给我以后‘零花钱不够时应急用的’。反正现在也晚了,不如去那里吃晚饭?我请客。”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亮了:“星见酒店?是不是那家以怀石料理闻名的五星级酒店?”得到夜一肯定的点头后,他立刻精神抖擞,甩开小兰的手大步流星往前走,“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我早就想尝尝他们的招牌松茸汤了!”
柯南看着夜一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上次说自己有架私人直升机,他还以为是吹牛,现在看来,工藤家的“应急资产”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灰原轻描淡写地补了句:“顺便可以查一下赤城琴美的线索。酒店的老员工或许见过她。”
这个理由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长门道三的委托还没完全结束,寻找那位失散多年的初恋,成了这桩悲剧里唯一还能让人抱有期待的事。
星见酒店坐落在山坡的另一侧,远远望去像一座镶嵌在夜色里的宫殿,落地窗透出温暖的光,门前的旋转门不断吞吐着衣着光鲜的客人。穿着燕尾服的门童看到夜一,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恭敬地躬身:“夜一少爷,您来了。”
这声“少爷”让毛利小五郎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原来这小子是真·富二代”的震惊。
夜一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往里走,大堂经理早已迎了上来,态度殷勤又不失分寸:“夜一少爷,您预定座位了吗?”
“不用预定,”夜一摆摆手,“开个最大的包间,再准备一桌怀石料理,要最新鲜的食材。对了,让酒窖的老藤把1985年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拿出来,给这位毛利先生尝尝。”
大堂经理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应道:“好的,马上安排。”
毛利小五郎听到“1985年的罗曼尼康帝”,差点当场晕过去——那可是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天价红酒!他一把抓住夜一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夜一君!你……你真是叔叔的福星啊!”
夜一忍着笑,不动声色地躲开他的“熊抱”:“毛利叔叔喜欢就好。”
包间在酒店的顶层,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漫天繁星和山下的城市灯火。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垫子,矮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角落里的流理台上,厨师正现场制作怀石料理,刀光闪烁间,新鲜的鲷鱼被片成薄如蝉翼的生鱼片,散发出淡淡的海洋气息。
“哇!这里的视角也太好了吧!”和叶趴在窗台上,兴奋地指着远处的摩天轮,“晚上看比白天漂亮多了!”
服部平次凑过去,悄悄在她耳边说:“下次带你来这里过生日。”和叶的脸瞬间红了,假装看星星,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柯南捧着一杯果汁,和灰原坐在靠窗的位置。灰原望着窗外的星空,忽然说:“1985年,赤城琴美应该三十岁左右。如果她还活着,或许会来这种地方工作——这里的花艺师岗位,三十年前确实招过一个叫‘琴美’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柯南惊讶地问。
“刚才大堂经理和门童说话时提到的,”灰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们在说‘老琴美师傅种的樱花树今年又开花了’。”
夜一刚好听到这话,打了个响指:“等会儿吃完饭,我去问问后厨的老员工。我记得花艺部的佐藤婆婆在这里工作了四十年,说不定认识她。”
说话间,料理已经一道道端上来。前菜是精致的八寸,醋渍鲭鱼搭配着紫苏叶,酸甜开胃;煮物椀里的鲜鲍炖得恰到好处,汤汁浓郁却不腻;烤物是盐烤鲷鱼,皮脆肉嫩,还带着淡淡的炭火香。毛利小五郎吃得满嘴流油,连声称“这辈子值了”。
当老藤小心翼翼地捧着红酒杯进来时,毛利小五郎的眼睛都直了。深紫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曳,散发着黑醋栗和紫罗兰的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微醺。
“这瓶酒是当年开业时存下的,”老藤恭敬地介绍,“全球限量三百瓶,夜一少爷特意交代要最好的年份。”
毛利小五郎颤抖着举起酒杯,先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酒……真是好酒啊!这口感,这层次,简直像是在嘴里开了场音乐会!”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