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注意到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混着雨水慢慢晕开。他心里一紧,推开门喊:“富泽老先生?您在家吗?”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偶尔照亮家具的轮廓。柯南摸到墙上的开关,反复按了几下,灯始终没亮。“看来富泽家也停电了,”他拿出手机照明,“我们分开找找。”
雄三走向二楼,柯南则在一楼搜索。当光束扫过玄关时,他猛地停住脚步——富泽哲治倒在地上,后脑有个狰狞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花白的头发,那只金色手表不见了踪影。
“雄三先生!快来!”柯南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富泽雄三冲下楼,看到父亲的尸体时,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父亲……父亲他……”
警笛声在十分钟后由远及近。横沟警官披着雨衣走进来,看到现场时皱紧了眉头:“又是你们几个啊,柯南小朋友。”他蹲下身检查尸体,“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致命伤是后脑遭到钝器击打,凶器应该就是那几块碎石。”
“横沟警官,”柯南指着门口的脚印,“我们刚才看到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人在这里行凶,长得很像雄三先生。”
横沟警官看向富泽雄三:“哦?有人跟你长得很像?”
雄三咬着嘴唇:“我有两个双胞胎哥哥,太一和达二,我们三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别墅外传来争吵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被警察拦住,嘴里大喊:“让我进去!我父亲怎么了?”另一个穿着赛车服的男人紧随其后,不耐烦地踹着门:“别挡着,我要看看是谁干的!”
“他们就是太一和达二,”雄三低声说,“大哥是自由撰稿人,二哥是职业赛车手。”
柯南仔细打量着三兄弟:富泽太一戴着黑框眼镜,手指关节上有墨水渍;富泽达二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赛车执照;富泽雄三则穿着西装,气质最沉稳。单看脸确实一模一样,但神态举止却截然不同。
横沟警官拿出笔记本:“富泽老先生今晚有什么异常吗?比如跟人结怨?”
“他下午在园子家看棒球比赛,”兰回忆道,“比赛结束后大概六点半离开的,说要回家等达二先生。”
“六点半?”横沟警官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七点十五分,也就是说,他离开后不到一小时就遇害了。”他转向富泽雄三,“你在这段时间里在哪里?”
“我和夜一君、灰原小姐在园子家的客厅,后来停电了,大家都能作证。”雄三回答。
“那太一先生和达二先生呢?”
富泽太一举了举手里的U盘:“我在自己的公寓改小说,这是修改记录,时间能对上。”
富泽达二掏出手机:“我在赛车场练车,队友可以作证,七点才离开。”
横沟警官摸着下巴:“这么说来,你们三个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柯南小朋友看到的人影……”
“会不会是外人作案?”园子猜测,“比如抢劫?伯父的手表不见了。”
“不像,”柯南指着地上的血迹,“如果是抢劫,没必要特意绕到后院行凶,而且门口的脚印很清晰,显然是熟人作案,知道别墅的布局。”
夜一蹲在尸体旁,注意到富泽哲治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手指,发现是半张撕碎的便签纸,上面只有一个模糊的“一”字。“横沟警官,你看这个。”
横沟警官接过便签纸,皱起眉头:“‘一’?难道是指太一?”
富泽太一脸色一变:“不是我!父亲一直反对我写小说,我们是吵过架,但我不可能杀他!”
“谁知道呢,”富泽达二冷笑一声,“你上周还说过‘真想让他消失’这种话。”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太一反驳,“父亲断了你的赛车经费,你不是扬言要报复吗?”
“够了!”雄三吼道,“父亲刚去世,你们还要争吵吗?”
柯南走到电话旁,座机的指示灯还亮着。他想起富泽哲治下午在园子家看电视时,似乎打过一个电话。“横沟警官,我能看看电话答录机吗?”
答录机里果然有一条新留言,按下播放键后,富泽哲治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气:“……真是气死我了!巨人队最后那个球居然没接住,教练是瞎了吗?这种水平还敢带队,不如趁早退休!……”留言时长约一分钟,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响。
“这是六点四十五分录的,”横沟警官看着时间戳,“也就是富泽老先生离开园子家后十分钟,看来他确实回到家了。”
柯南却皱起眉头:“不对,园子家的别墅和这里步行需要十五分钟,他六点半离开,怎么可能六点四十五分就到家打电话?”
灰原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而且你听,背景里的电视声和我们下午看的比赛重播一模一样,更像是提前录好的。”
夜一也点头:“我刚才查了停电记录,整个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