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兰姐姐一起!”柯南举着手嚷嚷,眼睛却瞟向灰原哀,显然没打算放过任何八卦的机会。
夜一拎起放在角落的温泉券,对灰原哀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热可可的温度,攥着券的边角轻轻摩挲,跟着他穿过覆雪的庭院。温泉馆的木质回廊上积着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远处的露天温泉区冒着白茫茫的热气,像笼着层轻纱。
换好浴衣时,灰原哀对着镜子愣了愣。深色的浴衣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领口松开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转身时正撞见夜一从隔壁换衣间出来,他穿着同色系的浴衣,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发梢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一道水痕。
“走吧。”夜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很快移开,率先往露天区走去。
露天温泉被松木栅栏隔成几个小间,雪落在栅栏顶上,积成厚厚的雪檐。他们选了个临着矮松的池子,泉水泛着淡淡的硫磺色,热气蒸腾着模糊了视线。灰原哀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暖意瞬间漫上来,驱散了滑雪后的疲惫。
“小心烫。”夜一站在池边,看着她慢慢坐进水里,直到泉水没过肩膀,才跟着坐进来。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雪簌簌地落在温泉里,瞬间化掉,只留下细微的声响。远处滑雪场的夜灯次第亮起,像撒在雪地里的碎钻,偶尔有晚风拂过,带来松针的清香。
灰原哀靠着岩石,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猎户座的腰带清晰可见,让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教她认星座的夜晚。那时她们还住在东京的老房子里,夏天的屋顶总是很凉快,明美会指着星空说:“志保你看,那颗最亮的是天狼星,不管走到哪里,它都能帮人找到方向。”
“在想什么?”夜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往她这边挪了挪,泉水泛起一圈涟漪。
“没什么。”灰原哀收回目光,指尖在水面划着圈,“只是觉得……这里的星星比东京亮。”
“因为没有光污染。”夜一笑了笑,“就像有些事,只有在安静的时候才能想明白。”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浴衣的袖子滑下去,露出那道浅淡的疤痕,“还在做噩梦吗?”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顿,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袖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道疤。夜一也没有追问,只是从池边拿起毛巾,递了一半给她:“披在肩上吧,小心着凉。”
就在这时,栅栏外传来柯南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灰原姐姐!夜一哥哥!我们来啦!”
毛利兰拉开木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条干毛巾:“果然在这里,爸爸说什么也不肯走,我让服务员看着他了。”她挨着灰原哀坐下,舒服地叹了口气,“泡在温水里,感觉骨头都酥了。”
柯南踩着木屐绕到夜一身边,故意挤在他和灰原哀中间,小脸上写满了“我要搞事”的表情:“夜一哥哥,你刚才跟灰原姐姐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在讨论昨晚谁抱谁啊?”
“柯南!”灰原哀的脸颊瞬间被热气蒸得通红,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夜一伸手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小孩子别总盯着别人看,小心长不高。”
“我才不矮呢!”柯南气鼓鼓地挺了挺胸,又转向毛利兰,“小兰姐姐,你不知道,昨晚灰原姐姐抱着夜一哥哥的胳膊不放,就像抱着毛绒玩具一样!”
毛利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看灰原哀又看看夜一,嘴角勾起了然的笑意:“是吗?灰原你很依赖夜一呢。”
“不是的!”灰原哀急忙摆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是、是做噩梦不小心……”
“哦——不小心啊。”柯南拖长了调子,故意拖长了尾音,“那早上是谁撞到夜一哥哥怀里,脸红得像苹果啊?”
“柯南!”灰原哀抓起池边的小石子,作势要丢他,却被夜一拦住了。
“好了,别闹她了。”夜一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拿起毛巾帮灰原哀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珠,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灰原哀猛地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滑雪场,心脏却跳得像要撞开胸膛。夜一也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拿起放在池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焙茶,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她泛红的侧脸。
毛利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偷偷笑了笑,对柯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适可而止。柯南吐了吐舌头,总算暂时放过灰原哀,转而指着天上的星星:“小兰姐姐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话题渐渐转到星座上,毛利兰兴奋地指着猎户座给柯南讲解,灰原哀偶尔插一两句话,声音轻得像泉水滴落。夜一大多时候只是听着,目光时不时落在灰原哀身上——她的发梢沾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浴衣的领口被热气熏得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像雪地里初绽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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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约莫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