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到达山顶时,雪地里已经有不少人。飞田银二果然在初级道上,看到他们挥手大喊:“毛利先生!这边!”他身边还站着江角果步,没想到这位看似文静的女生,滑雪技术竟相当不错,正踩着雪板在雪地里灵活地转圈。
“要不要比一场?”毛利小五郎摩拳擦掌,摆出专业的姿势,“谁先滑到山脚,今晚的烤肉我请客!”
“奉陪到底!”飞田银二挑眉,率先滑了出去,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流畅的弧线。
毛利小五郎紧随其后,嘴里还嚷嚷着“看我的厉害”,结果没滑出十米就摔了个四脚朝天,惹得众人一阵笑。毛利兰赶紧滑过去扶他,柯南则踩着小滑雪板,像只灵活的小企鹅,跟在夜一和灰原哀身后。
“你会滑雪吗?”夜一放慢速度,等灰原哀跟上来。她的姿势有些僵硬,雪杖握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摔倒。
“学过一点。”灰原哀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紧张。她小时候在组织的滑雪场学过,但每次摔倒都会被训斥,后来就再也没碰过。
“放松点,膝盖微弯。”夜一站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雪杖,“跟着我的节奏,左、右、左……”
他的气息就在耳边,带着淡淡的松木清香。灰原哀的注意力全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脚下的雪板却渐渐变得听话。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雪道上缓缓滑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两只并排飞翔的鸟。
柯南滑到他们前面,回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嗖”地一下滑远了。灰原哀被他逗笑,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你看,不难吧?”夜一松开手,看着她自己滑出一段距离,眼里带着赞许,“比在实验室调试仪器简单多了。”
“那可不一样。”灰原哀的脸颊微红,“仪器不会让我摔跤。”
话音刚落,脚下的雪板突然撞到一块冰,她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夜一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还有一点淡淡的咖啡味。
“小心。”夜一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扶着她的腰,直到确认她站稳了才松开手,指尖却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像雪地里的一点火星。
灰原哀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小声说:“谢、谢谢。”她滑得更快了,像是在逃离什么,耳边却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比滑雪板摩擦雪地的声音还要响。
中午在滑雪场的餐厅休息时,柯南拿出手机翻照片,故意把早上拍的影子照给灰原哀看:“灰原你看,这张像不像你和夜一哥哥手牵手?”
灰原哀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抢手机,却被柯南灵活地躲开。夜一看着两人打闹,端起咖啡杯掩饰嘴角的笑意,目光落在灰原哀泛红的侧脸,像被阳光晒化的雪,柔软得让人不忍触碰。
下午的雪道上,灰原哀的技术越来越好,甚至能跟着夜一滑过一段中级道。夕阳西下时,他们坐在缆车上下山,晚霞把雪地染成温柔的橘红色。灰原哀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风景,突然觉得,或许偶尔卸下防备,像这样在雪地里自由滑行,也不是什么坏事。
夜一看着她放松的侧脸,想起昨夜她紧搂着自己的手臂,想起她在噩梦中的颤抖,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笃定。有些羁绊,就像这雪地里的脚印,看似会被新雪覆盖,却早已在心底留下了痕迹。
缆车到达山脚时,毛利小五郎已经在餐厅等着了,正对着菜单大声嚷嚷要点最贵的烤肉。毛利兰无奈地笑着付钱,柯南则凑到灰原哀身边,小声说:“灰原,今晚要不要再‘不小心’抱夜一哥哥一次?我可以帮忙制造机会哦。”
“柯南!”灰原哀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伸手去拧他的脸,却被他笑着躲开。夜一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两罐热可可,把一罐递给灰原哀,一罐留给自己。温热的可可在掌心化开最后一丝寒意,灰原哀握着罐子的手指微微蜷缩,罐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滑到手背,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她抬头时,正撞见夜一望着自己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像雪后阳光般的温和,让她想起昨夜他手臂传来的温度,脸颊又悄悄泛起热意。大家一起来到餐厅吃晚饭,餐厅里烤肉的香气还在齿间萦绕,毛利小五郎抱着啤酒罐不肯挪窝,对着餐厅老板吹嘘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唾沫星子溅在油腻的桌面上,倒也惹得周围几桌客人跟着笑。吃完饭后毛利兰见毛利小五郎醉醺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替他结了账,转身对夜一和灰原哀说:“你们先去温泉馆吧,我把爸爸劝回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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