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角果步倒垃圾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不可能完成杀人、布置现场这些事。”夜一分析道,“金泽智康在浴室,但浴室的换气扇坏了,水蒸气应该会在镜子上凝结,可我们刚才检查时,镜子是干净的,说明他可能中途离开过?”
“我没有!”金泽智康立刻反驳,“我泡澡时习惯开着浴室门,可能是暖气把水汽吹散了。”
柯南的目光落在垃圾桶里的铜锣烧包装纸上。包装完好,没有被拆开的痕迹——中原香织说买了教授爱吃的铜锣烧,却点没动过,这不合常理。他又想起香织说的“冰淇淋卖完了”,突然笑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墙上闭上眼,声音突然变得沉稳有力:“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过来,连哭泣的香织都停下了动作。
“凶手就是你——中原香织!”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直指红滑雪服女生,“你根本没去便利店,所谓的采购只是你的不在场证明!”
“你胡说!”香织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我买了三明治和饮料,大家都看到了!”
“那些东西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吧?”毛利小五郎冷笑,“你说生菜色拉和冰淇淋卖完了,可这家便利店是24小时营业的,冬天的冰淇淋虽然销量少,但绝不会断货,更何况你连包装都没拆的铜锣烧,暴露了你根本没打算让教授吃。”
香织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你八点五十八分出门,其实是绕到别墅后院,从窗户爬进教授的房间。”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你和教授因为某件事发生争执,用刀刺破了他的肺——这种死法不会立刻毙命,会有10到15分钟的痛苦挣扎时间,足够教授留下死亡讯息。”
夜一配合地将散落的棋子摆回原位,用粉笔在地毯上画出桌布原来的位置:“大山教授用棋子代表在场的人,把代表你的‘车’换成打火机,是在暗示凶手是你。而你在发现尸体时,故意掀翻桌布,想毁掉这个证据,却没注意到打火机下方的地毯是干的——这说明打火机是在血迹干透后才被放在那里的,只有首个发现尸体的你能做到。”
灰原哀这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个冰淇淋盒子:“我在别墅的冷藏柜里找到的,已经融化过再结冰,底部的生产日期显示是今天,便利店的监控应该没有你的购买记录吧?”
香织瘫坐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论文手稿,封面上的标题是《大肠癌的早期诊断与家族遗传研究》,作者栏写着“中原香织”,但在角落有个被划掉的签名,隐约能看出是“大山将”。
“这是我父亲的研究……”香织的声音哽咽着,“他死于大肠癌,我花了五年时间整理他的笔记,写出这篇论文,想帮更多像他样的病人。可大山教授……他偷走了我的研究成果,用他的名字发表,还说我个女学生懂什么!”
她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我去找他理论,他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还想撕掉我的手稿……我当时太生气了,就……”
“就算这样,你也不该杀人啊。”毛利兰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香织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那篇手稿,任由警察将她带走。雪还在下,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雪地里映出片晃动的光影,像场无声的默剧。
“总算结束了。”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显然还没从麻醉中完全清醒,“夜一,谢了啊,不然我们今晚就得睡雪地里了。”
夜一摆摆手,把别墅钥匙递给柯南:“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滑雪呢。”
租来的别墅离大山家不远,五分钟车程就到了。这是栋带阁楼的木屋,暖气烧得很足,客厅的沙发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毛利小五郎抢占了唯一的单间,把大卧室留给了小兰和孩子们。
“床够大,我们四个挤挤没问题。”毛利兰铺着床单,笑着说,“柯南和夜一睡这边,我和灰原睡那边,中间用毯子隔开。”
柯南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刚才香织的话。他想起大山将书桌上的医学期刊,最新一期的封面文章正是那篇大肠癌研究,作者栏赫然写着“大山将”,旁边用小字标注着“指导学生:中原香织”。
“在想什么?”夜一递给他杯热牛奶,“快睡吧,明天早起滑雪。”
灰原哀已经钻进被窝,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着了。柯南喝了口牛奶,暖意从喉咙直传到胃里,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柯南被阵轻微的响动惊醒。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他看到灰原哀翻了个身,手臂越过“分界线”的毯子,紧紧搂住了夜一的胳膊。她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做噩梦,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直到搂住夜一的手臂,才渐渐舒展开,呼吸变得均匀。
夜一的身体僵了下,随即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靠